她眨了眨眼睛，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是这样。”
走到桃树下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呼吸调整到和师尊一样的节奏。
一长，三短，两长。
周围的灵气跟着她的呼吸流动，像找到了主人，欢快地涌入经脉。
脖颈处的灰纹又浮现了。
这次持续时间更长，足足十息。
纹路从灰色转为淡金色，细密扭曲，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在皮肤下缓缓蠕动。
苏小小没察觉，她沉浸在修炼中，心神宁静，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桃树开得更盛了。
花瓣层层叠叠，压弯了枝头，有些枝条承受不住重量，咔嚓一声折断，掉在地上。
折断的枝条切口处流出透明的汁液，散发出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汁液渗进土里，周围的草迅速长高，转眼间就淹没了脚踝。
苏小小睁开眼睛，深灰色的瞳孔里金光一闪而过。
她抬起手，手心泛起淡金色的光，很淡，像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
“这是什么？”
盯着手心看了三息，金光消失，只留下温热的触感。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头又发出噼啪声，这次更清脆。
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像能一拳打碎石头。
走到菜地边，蹲下，伸手按在土上。
手心金光泛起，土里的菜根迅速生长，西红柿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架子，开出黄色的小花。
“哇。”
她收回手，西红柿藤停止生长，黄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好玩。”
又试了试旁边的白菜，手心金光泛起，白菜叶子舒展开来，颜色从浅绿转为深翠，边缘泛起荧光。
玩了一炷香时间，把每畦菜都试了一遍，菜地里的植物长得更茂盛了，像被施了魔法。
直到额头冒汗，她才停下来，擦了擦汗，走到鱼塘边洗手。
水面倒映出她的脸，耳朵上的桃花已经蔫了，花瓣边缘卷曲。
摘下来扔进水里，花瓣漂浮在水面，鱼儿游过来啄食。
“师尊还在睡。”
转头看了一眼摇椅。
林闲翻了个身，被子滑到地上。
苏小小走过去捡起被子，轻轻盖在师尊身上，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盖好被子，她搬来小马扎坐在摇椅边，托着腮盯着师尊的脸。
“师尊真好看。”
小声说，嘴角扬起一抹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桃树花瓣飘落，落在他们头上、肩上。
画面宁静得像一幅画。
半个时辰后。
李清风从掌门大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账本，眉头皱成川字。
库房又见底了。
三块下品灵石每天投入护山大阵，这才十天，库存就少了三十块。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低声抱怨，胡子随着说话轻轻颤动。
他抬头看向后山方向，打算去找林闲聊聊，看能不能让这小子干点活，比如去山下小镇卖菜，补贴一下宗门开支。
刚走到后山入口，脚步顿住了。
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胡子翘了起来。
“这……这……”
后山小院的方向，整片天空泛着粉白色的光晕，像晚霞，但现在是午后。
光晕笼罩着小院，连周围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空气中灵气浓度高得吓人，呼吸间都能感到灵力涌入经脉，丹田都暖了几分。
“异象？”
李清风心脏砰砰跳，手心冒汗。
他想起前几天长老会议讨论的灵气回升现象，难道源头在这里？
快步走向小院，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
跑到小院门口，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桃树满树开花，粉白一片，压弯了枝头。
菜地里的植物茂盛得不正常，西红柿藤爬满了架子，白菜叶子肥厚得像蒲扇，边缘泛着荧光。
鱼塘水面荡着涟漪，鱼儿跃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苏小小坐在小马扎上，托着腮盯着摇椅上的林闲。
林闲还在睡，呼吸均匀，摇椅轻轻晃动。
“林闲！”
李清风喊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林闲没反应。
苏小小转过头，深灰色的眼睛眨了眨。
“掌门师伯。”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清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