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证明某个人属于那个火热的、被接受的现在,而女孩的现在,更多是藏起来的纸张、没来得及剪辑的梦、以及在饭桌或走廊边缄默的日常。
夜晚,女孩坐在书桌前,一边写作业,一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她母亲在厨房洗碗,父亲在看新闻,客厅灯亮得晃眼。
女孩翻开粉红色手账,将那天未完成的小诗补完。最后一句是,“如果你听得见我说话,请别急着告诉我哪里错了。”
写完,女孩闭上本子,犹豫了一下,将它放进了床头抽屉里最深的角落,那里放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海绵宝宝钥匙扣、一个还没剪完的卡通贴纸、还有几封从来没寄出的信。
抽屉关上的时候,女孩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等我长大了,我就不会写这种没用的东西了。”那一刻,女孩亲手把自己的表达关进了一个角落。
模拟器的氛围再次变化,许葭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央,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不是飞轮海,而是粉红色本子的首页,那首小诗的最后一行,悬浮在空气中,“请别急着告诉我哪里错了。”
许葭在想,或许这个女孩并不是想得到称赞或才华横溢的标签,她只是想让自己不被打断、不被夺走一句话的权利。
许葭缓缓伸出手,像是为她轻轻盖上一方玻璃盖,让她的表达保留下来、不再被打碎。
在模拟器的微光中,她看见那本粉红色手账静静合上,然后像蜡封般被一个光印轻轻按在磁带盒的背面一枚浅粉色的贴画,印着那首诗最初的草字痕迹。
任务结束,副本空间缓缓淡出,许葭站在原地,轻声自语,“原来,那个时候的我们,最大的愿望不是当文艺少年,而是……能把话说完。”
她回到现实,手边那盒匿名磁带静静转着,像刚跑完一场梦的声音机器,温顺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