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样子。
而许葭在课程上什么都没画。她只是慢慢画了一根细细的糖棒,然后停住了笔。直到回家,才在父母的参与下,把那张图补成完整模样,现在想来,这也是一种需要协助才能完成的画。
但那时候的她不会说出来,也不敢要求什么,是模拟器让她重新经历这个片段,她才意识到,原来那一天,不止她在认真地画,父母也一样在认真参与。
过去许葭开始习惯晚饭后坐在阳台上整理磁带盒。她不是简单地翻阅,而是逐一确认哪些磁带上有贴纸,哪些贴纸上标注了时间与关键词,哪些磁带还没有被播放过。她像一个在夜色中整理地图的旅人,一点点把自己的情绪地形补齐,顺便开始计划如何去看到别人的情绪。
这天晚上,许久没有见面的朋友赵羽生发来一条语音,“你有空吗?我……想聊点东西。” 她语气很慢,像是不确定怎么开口。许葭听完,回了条文字,“来我家吧。我感觉你的情绪不太好。”
许葭在等她之前,扫了扫阳台上的落尘,收起画纸,把磁带盒贴好,然后在自己的本子上悄悄画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猫,蜷着身,眼睛看向一幢房子,而身子躺在爸爸两个字的下方。她没有再为这次模拟器带来的情绪写下太多总结,或许这张画就是最好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