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白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瞬间爆发出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欢呼。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喊了一声“万岁——开饭开饭”,然后开始了他的干饭宣言——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上人。
话音刚落,双手已经伸向了饭盒盖子,以极快的速度揭开盖子,套上手套,开始撕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乳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
夜色沉静,省文旅厅招待所的房间内,灯光微暗。
毕游龙站在房间阳台的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
他本身是不怎么吸烟的,但此刻指间那根烟却夹得自然而熟练,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他抬起手猛吸了一口,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骤然亮起又暗下,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那白烟又长又细,从嘴唇间慢慢挤出来,在夜空中久久不散,像是一条被拉长了的叹息。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被云层遮了半张脸,只露出半个清冷的弯钩,挂在招待所楼顶的飞檐角上。
夜空很干净,星星铺满了整个天幕,与他此刻心头的万绪千愁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比。
有句诗能形容他此刻的心境——长夜沉沉月半勾,此身进退两悠悠。
心缠百结无人解,一步回头万绪愁。
他把那根烟抽到尽头,烟蒂被摁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然后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