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强。”
他加重了拍肩膀的力道,用一种语重心长的总结语调继续说道:“小伙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容乃大,无欲则刚。
容是别人,欲是自己。
这样的天地才跑得欢畅嘛。
尤其是适合我们这种工作——为人民服务吗。”
这时候冯宝宝也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张楚岚的头。
那只手凉丝丝的,力道不大不小,像是在安抚一只迷路的小动物。
她用那口软绵绵慢吞吞的四川话说道:“乖,不要胡思乱想。
他们总说我瓜,其实我一点也不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批。
其实你这个娃现在的状态,就好比巴山楚水凄凉地。
解决你的困惑,另一句就是——党的光辉照大地。
晓得不?”
徐四立刻鼓起掌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语重心长瞬间切换成了发自内心的惊喜和骄傲。
他鼓了好几下才停下来,用一种老父亲看到女儿考了双百分般的欣慰语气对冯宝宝说道:“哇——宝宝,你进步大大的呀!看来今天这个会议没白开!宝宝真聪明啊,一定是公司临时工第一个入党的!”
冯宝宝嘿嘿笑了两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几分不好意思但又藏不住得意的笑容,四川话软绵绵地从嘴里飘出来:“老四,你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
张楚岚坐在长椅上,左边看看还在鼓掌的徐四,右边看看嘿嘿笑着的冯宝宝,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之内经历了困惑、无语、羡慕、认命、最后归于一种深深的麻木。
就我自己是牛马是吧。
苍天啊,大地啊。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