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弟子——我有缺陷,天生心魔。
但现在是新社会,我自认我也是华夏公民的一分子,因此自我约束。”
他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与师父解空大师立下生死约定——只在自保和除魔执行任务时杀人。
不杀无辜。
若心魔失控,将要滥杀,先杀师父。
不忍——则自裁。
因此,我选择加入公司成为临时工。
可在半个月前,我的领导人窦乐负责人却告诉我一则消息,如同惊雷一样。
他告诉我——我不能嗜杀成性。
不能再杀人了。”
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了半个月的困惑和愤怒全部挤出来,一字一字地砸进会议室的空气里:“为什么?为什么——我杀的都是坏人!他们本来就该死!有我一点一点地折磨他们,一点一点地杀死他们,岂不美哉!我会把他们处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危害社会正常秩序。
因此——报告领导,我的意见就是,仅代表自己,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我要杀人,我要杀坏人。
如果不让我杀——我就退出公司,不当临时工了。”
他的态度坚决得像一块被淬了火的钢,白亮、炽热、不弯不折。
自始至终,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的主张,没有牵扯到窦乐半句,没有说“是窦负责人支持”之类的话。
他从头到尾都在说“我”。
但这话的杀伤力并不会因为他只说了“我”就打折扣——恰恰相反,正因为他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把“我要杀人”这四个字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摆在了公司最高层会议上,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的寒意和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