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压了回去。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用一种“这个问题确实让我痛苦但我的觉悟不允许我犹豫”的认真表情说道:“党——国家——人民。
就算是宝宝,也不敢排第三。”
窦乐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继续穷追猛打,问题越来越毒:“那你喜欢上班吗?”
徐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劳动人民最朴素的真实情感:“那肯定是不喜欢呀老哥。
谁喜欢上班啊,我又不是神经病。”
他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进了套,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窦乐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表情看着徐四,嘴角挂着一丝找到了破绽之后的快意。
他端起徐四面前还剩小半杯的二锅头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极其轻松、极其随意的语气说道:“那你不想上班的话,咱就不上。
天天提心吊胆的,不就是个副处长吗?不干了!回头我跟赵董说一声,就说你主动辞了。
你回去继续当你的华北大区经理,咱们哥俩继续喝酒抽烟,多自在。
怎么样?”
徐四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真的是连零点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他啪地一拍桌子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从一个被套路了的无奈切换成了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坚定和郑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行!党和国家还有人民——需要我!”
窦乐咬紧牙关,继续发动最后的总攻,把身体前倾到几乎要趴在桌面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没有坑,没有陷阱,只有一个兄弟对另一个兄弟最真切的关心和最深刻的拷问:“那你心里——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