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时间。我听赵董说,徐四同志要请我吃饭。午餐铃确实是响了。”
徐四蹲在地上,大脑宕机了大约零点三秒。
赵董什么时候跟诸葛主任说我请他吃饭的?他看了一眼赵方旭——赵方旭正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只是在和徐四目光接触的瞬间极其细微地眨了一下左眼。
那个眨眼快到几乎看不见,但信息量极大——我给你把饭局约上了,剩下的看你自己。
徐四从军姿下蹲的动作中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他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被领导点名之后的荣幸,每一个字都中气十足:“诸葛主任,赵董!赵董说得一点没错!早些年我就考了国家二级厨师证,一直压在箱底没机会施展,就等着今天为两位领导大展身手。
炒几个家常农家菜,四菜一汤,清淡健康,保证让两位领导吃得合口、吃得舒心!”
……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半个月过去了。
华夏依旧是国泰民安,车水马龙,街头的煎饼果子摊照常出摊,写字楼里的白领照常加班,菜市场里的大妈照常为了一毛钱跟摊主斗智斗勇……
普通人不知道的是,一则新闻联播在这半个月里悄然席卷了整个异人界。
不是那种来势汹汹的席卷,而是像一滴墨水滴进一杯清水里,不声不响地洇开,等到你发现的时候,整杯水已经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