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是被人往脖子里扔了一块冰。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张楚岚那张凑得太近的猪头脸,然后顺势一脚踹在张楚岚的屁股上,把对方踹出去好几步远。
他搓着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语气里的嫌弃和恶心已经达到了顶点:“你给我去一边拉去吧!一个大男人恶心死了!还‘供认不讳’,夸你是个大学生你还喘上了,还用成语!动刑!你俩嘴唇一碰,你说的可真行啊!”
他拍了拍自己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了正领口,用一种标准的、义正词严的公司干部口吻说道:“我们公司的语言讲究的就是严苛的纪律!文明审讯,依法办事,这是公司的铁律!对任何人犯——不对,嫌疑人——都不能采用任何形式的刑讯逼供!这是党章国法明文规定的!”
张楚岚被踹到墙角,捂着屁股,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
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那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来轮廓的脸颊,指尖碰到青紫色的淤血处疼得他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义正辞严的徐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被双标之后的无辜和灵魂深处的拷问:“那四哥——我这算怎么回事?我这脸,我这眼眶,我这额头——这不算刑讯逼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