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模样,但从睁开的眼睛里,诸葛白看到了一种他从来没在大哥脸上见过的东西。
诸葛白歪了歪头,决定不去深究大哥的表情管理出了什么问题。
他重新趴回墙沿上,嘴巴又开始叭叭地往外蹦话:“父亲也真是的,竟然不让我们去!说什么让咱哥俩在家里别添乱,还说什么人多眼杂——去的村民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要不然就是屁大点的孩子,说我们这种年龄段的属于‘鱼龙混杂’,万一碰到什么突发情况就坏事了!”
他用两只手比了个引号的手势,把“鱼龙混杂”四个字在空中框了出来,然后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服:“哪有什么万一?一万也不行啊!这里可是诸葛八卦村!就是全性那帮妖人,他们也不敢来呀!咱们村里光是能打的长辈就数不过来,谁吃饱了撑的来这儿闹事?”
诸葛白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继续絮絮叨叨:“不过青哥,你倒是说对了——父亲就是双标!大大的双标!昨天还借着酒疯张牙舞爪说要揍二哥,把痒痒挠都举起来了,那架势你是没看见,跟要上战场似的。你瞧瞧他现在——”
他伸出小手指着巷道里那个正在卖力讲解、面带灿烂笑容的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少年老成:“你看他笑得多灿烂!那汇报工作的态度啊,简直正能量爆棚!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爱岗敬业的光辉!昨天那个举痒痒挠的是谁?我不认识!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诸葛青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