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就知道是徐若倩。
“怎么,吓着你了?”
徐若倩靠得很近。
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秦川没吭声。
“他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那方面不行是真的,他家里人来闹也是真的,下药的事……也是真的。”
“我嫁给他三年了,他除了那方面不行,哪儿都好。”
“为人温柔,对我好,心里头有才华,就是为人懦弱,身体脆弱,护不住我。”
“小秦……”
徐若倩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他今天说的,早就跟我提过,我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这事太荒唐了。”
“后来……”
说到这里,徐若倩满脸都是苦涩:
“后来他大哥给我下药那回,我差点就栽了。”
“就差一点点………”
“可能是那次导致他心态彻底崩掉了吧。”
“其实这样也好。”
“他挺不起这个家的脊梁,那就请你帮忙挺起来。”
“这样至少我俩都有个奔头,也不至于再被别人任人欺凌,彻底分崩离析,从而离婚。”
“我还是他老婆,你也可以找你喜欢的女人。”
“你要是想姐了,姐随时敞开门欢迎。”
“反正……你王哥不行,姐也算你的女人。”
“你看行不?”
秦川的手猛然一抖。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这真是你俩的想法?”
“你俩………该不会在玩什么恶趣味吧?”
徐若倩抹了把眼角,眼中重新放出光芒。
“只要你愿意,从现在开始,姐就是你的人了。”
“你要是不愿意。”
“我和你王哥这日子估计也过不下去了……”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一时间竟美艳不可方物。
身上还是那件红色的吊带裙,江景房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透光之下,竟美艳不可照人。
“小秦,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在出租屋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你猛猛冲刺,颇有男人气概。”
“现在怎么就软下去了?”
徐若倩仰着头,俏生生的站在面前,眉眼间放光,竟让秦川忍不住眯起了眼。
妈的!
干了!
若真有自己应付不了的情况,大不了去找柳白墨。
那女人现在也想着利用自己。
赵宏远没对付完之前,这点小事,她应该很愿意帮自己出手解决。
虽然眼下尚无根基,却也不妨借助东风,筑己身楼台。
虽本无势,亦可乘风而起。
“倩姐,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可别反悔。”
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恶狠狠的味道。
听到这话,徐若倩笑了。
“这才是我看上的那个小秦。”
随后缓缓跪了下来。
窗外江水无声,夜色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