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月辞却猛然挡在了二人中间。
“赵总!别冲动!”
“这件事情真不怪小川哥,全都是她逼的。”
“我俩要是不配合,真要死在这里呀……”
“柳白墨本就疑心重重,一直在抓您的把柄。”
“你杀了他或许解气了,但你和柳用,可就两败俱伤,得不偿失了呀。”
赵宏远脚步猛然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刚刚的事情,他确实都看在眼里。
但他就是不甘心,特娘的。
太憋屈了。
真的太憋屈了。
这个低贱的狗杂种,竟真的干了楚月辞。
自己被结结实实戴了绿帽子。
偏偏,是自己提议的。
简直该死啊。
秦川见状,连忙开口:“赵总,真不怪我啊!”
“我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保安,哪里敢动楚小姐呀?”
“刚刚是刘总以死相逼,我才被迫选择配合的。”
“刚刚你也都看到了,我是在救楚小姐啊。”
赵宏远抓着烟灰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片刻后,终于红着眼开口:“妈的!”
“便宜你这个臭保安了!”
“爽吗?”
“我问你,刚刚你爽吗?”
爽吗?
自然是爽的。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但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
多说多错,只能低头默不作声。
见秦川认怂,赵宏远才再次开口:
“滚出去!”
“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话音落下,楚月辞却再次开口:
“赵总,他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
赵宏远眼睛骤然一红:“贱人,你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若真是如此,他不介意清理掉这个贱人。
楚月辞稳了稳心神,道:“赵总,你夫人本来疑心就重。”
“随时都有可能重新返回调查。”
“若那时她回来看不到小川哥,反而看到你在这里……”
“后果不堪设想啊……”
“若是如此,你的计划岂不是全盘皆破?”
“所谓演戏演全套。”
“他至少还得在这里待十几分钟才行。”
“你也得赶紧出去,不能被人发现。”
听到这话,赵宏远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自己若走了,留这二人在,保不齐二人会继续下去……
甚至还有可能会来个梅开二度……
但若不离开……后果极难预料。
楚月辞说的确实没错。
权衡片刻,赵宏远终究还是打定了主意。
“行,我走。”
“姓秦的,我警告你。”
“你要是再敢动月辞,再敢越雷池半步,我不介意让你死无全尸。”
说着,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茶几上。
“这是给你的封口费。”
“做好你的分内之事。”
“别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杀个人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撂完狠话,这才怒哼一声,转头离去。
草!
秦川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起来。
这豪门棋局,当真步步惊心呀。
转头看向楚月辞。
却见她眸色水光潋滟,眼底藏着丝丝缕缕的嗔怪和春意。
“月辞,你还好吧?”
楚月辞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小川哥…那个……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