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所有的丑态,所有的惶恐,所有的乞求,所有的侥幸,都在此刻,黯然失色。
一模一样的眼眸骤然放大,然后永远定格。
伏黑再次发力,抬臂上扬,天逆鉾径直贯穿了平行伏黑的脑袋,炸出一地脑花。
那红白相间的液体溅落在影潮上,很快被黑暗吞噬,只留下几缕淡淡的血迹在影面上缓缓扩散。
“看见了吧,羂索!”
伏黑的声音再次于领域中炸响,穿透雨幕,穿透影潮,穿透每一寸空气,直直灌入羂索的耳中:
“我要把你的脑花,像这样子扬一地!”
伏黑抽回天逆鉾,继续朝着羂索前行。
脚步声在雨幕中响起,一步,一步,如同死亡的倒计时,在嵌合暗翳庭中回荡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