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在路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靠在巷口的墙壁上,目光在小鹿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审视的意味,如同在打量一件货物。
小鹿直截了当,现在他已然不在意对方想法如何。
如果真是个混混,那就打一顿把钱抢了就好。
“喂,杂鱼,你有能搞钱的方法吗?”
“哟,性格也很加分啊!”男人答非所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越看越满意。
小鹿没时间跟这种无聊的人浪费口舌,没时间陪这种街头的杂鱼玩耍。
他转身就要走,小脚已然迈出。
“等一下!”
“我这里有一样很简单的工作,只要你换件衣服,活动活动就好了。”
男人连忙挽留下鹿紫云一。
“只要你愿意,一场就给你两万哦!”
两万。
小鹿的脚步停住了。
大脑在飞速运转,船票八千,加上路上的开销,一万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只要赚一次,就足够了?
这是好事啊!
“好啊,我答应你,快点带我去工作的地方!”
小鹿见兄弟心切,催促着男人尽快带路。
穿过了昏天暗地的小巷后,小鹿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隐于巷中的灯红酒绿,小鹿眼皮一跳一跳。
彼时的岛国还流行着一段话。
在经济泡沫后,许多未成年人找不到合法的工作,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赚钱,只能流入灰色地带。
用他们的青春和身体换取生存的资本,在社会的阴影中挣扎求生。
然而小鹿觉得眼前的场景已经不是灰色地带。
是黄色地带。
“你在逗我吗?”
看着几乎无法遮住他身躯,十分裸露的衣服,小鹿脑门上青筋都起来了。
那是一件粉色的短裙套装,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上衣是一件网状的内搭,几乎透明,穿在身上等于没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旁边还配有一对兔……不,是鹿耳的发箍。
毛茸茸的,棕色的,上面还有几个白色的斑点,以及一双白色的过膝长袜,通透得形似雪糕。
小鹿也没想到,自己为了钱,居然来到了这种地方。
“一次两万哦。”
男人没有情绪,只是用报酬回答了鹿紫云一。
“可恶啊,我鹿夫子自古与赌毒不共戴天,抱歉啊伏黑,我要以咒术师身份狠狠暴打黑恶势力了!”
眼看小鹿将要动手,男人被吓得连滚带爬跑到后台出口,但一个凡人之躯又怎么跑得过有咒力加持的咒术师呢。
小鹿的粉拳已经刺到男人身前。
转眼一盯,却发现台下,场外并非如他所想。
台下不是穷凶极恶的恶徒们。
而是聚集了约莫三四十人,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
穿着各异的服装,有的西装革履,有的休闲随意,有的穿着奇装异服。
有的人手里拿着荧光棒,有的人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各种偶像的名字。
一切种种,都只是在期待着今晚的演出。
二零零九年。
岛国的亚文化已经发展。
在经历经济泡沫后,部分电视番组减少,制作经费被削减,许多节目被迫停播,电视台的收益大幅下滑。
因此,有不少的女孩们流入了商场地下层的Live House中。
在灯光昏暗,音响简陋的地下空间中,用笑容和汗水换取微薄的收入,用青春和热情换取观众的掌声,用梦想和坚持换取生存的资本。
“我们哪是黑社会啊,我们又不抢钱!”
“我们是经营对盘,特典会,漏斗经济的啊!”
“不干就不干,再打人我就报警了!”
原来是正经生意啊。
“鹿紫云一啊鹿紫云一,你究竟在干什么啊!”
小鹿回想起了伏黑的脸庞,那张脸在黑暗中浮现,带着信任。
羂索已经回到了这个时代,他一定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一定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伏黑一个人面对那个千年老妖,他能应付得来吗?
兄弟可能已经陷入危难之中,还在等待着自己呢。
他需要帮助,需要支援,需要兄弟站在他的身边,需要有人与他并肩作战。
而自己,却在这一刻,还在为了羞耻而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鹿紫云一啊鹿紫云一,你怎么能被这种东西挡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