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他的抗性显然并非无限。
尤其是如此密集,如此高频的集中冲击!
这僵直可能只有零点一秒,甚至更短。
但对于漏壶这个级别的对手而言,已经足够。
“抓到你了。”
漏壶没有丝毫犹豫,趁着甚尔因声波冲击而动作微滞,游云突刺之势稍缓的瞬间。
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狠狠轰向甚尔因前冲而微微暴露出的胸膛空挡!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伏黑甚尔的胸腹之间。
时间,仿佛在炽白的光芒炸开前,凝固了一帧。
砰!
没有咒力护体,纯粹的肉体硬撼极致压缩的炎拳。
“打中了!”
漏壶能清晰感觉到拳骨传来的击碎硬物的触感。
天与咒缚的肉体再强,内脏终究是脆弱部位。
这一记炎拳的高温与冲击,足以在钢铁上熔出深洞。
撞击的闷响低沉得骇人,炽白的光芒自着拳点炸开,瞬间吞没了甚尔的上半身。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向后轰飞。
接连撞穿数根扭曲的钢筋和半堵残墙,才在一片弥漫的烟尘中停下。
“哼。”
令伏黑意外的是,先传来的却是身旁直毘人的轻哼。
像是看出了伏黑的疑惑,这位身经百战的家主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打在老夫身上,老夫恐怕是不行了,但对于那个亡灵来说,恐怕……”
仿佛为了印证直毘人的断言。
咔。
瓦砾被拨动的声响,再次从烟尘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