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不问他的事了。”
“我只想,咳咳,我只想多见她几面。”
他想着梁宛,满眼深情与温柔:“她还好吗?今日之事,咳咳,怕是吓到她了。”
他何尝不了解自己的母亲呢?
别人总是越活心越硬,她竟然越活越心软了。
萧承邺不信他的话,觉得他在惺惺作态:“不要转移话题。”
“你既不肯说实话,孤自有办法。”
极乐散嘛。
他想着,转身出去,问孙太医要了这个药。
“不行。”
孙太医皱着眉,小声说:“殿下明察,他那身体,撑不住的。”
萧承邺:“……”
他又要投鼠忌器了。
“那你给他好生养一养。”
“也叫宋女医过来给他瞧瞧。”
他态度坚定:“总之,三天后,孤会给他用极乐散。”
他纵然深爱梁宛,却也不会为她没了原则。
妇人之仁要不得。
伏崭那狗东西,饶是昏迷,也不让他放心。
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乔贵妃、皇后下药,谁知道他背地里还做了什么。
他必须提前查清楚。
孙太医没回话,只叹气。
他是医者,医者仁心,遂有不忍。
萧承邺也没多说,回去洗漱一番,陪梁宛睡觉了。
这真是忙碌的一晚。
他也心累。
但许是之前睡了很久,躺在梁宛身边时,怎么也睡不着。
梁宛倒是好眠。
一觉到了中午。
饿醒的。
睁开眼,身边早没了人,一问才知萧承邺去看皇后了。
“可让郁酡子跟着了?”
梁宛想到郁酡子,就想到了伏崭,忙又问:“伏崭如何了?”
红绡道:“后半夜发了烧,听说现在还没退,郁酡子离不开。”
梁宛听得眉头紧锁:“人可有醒来?”
红绡顿了一会,才说:“不清楚。奴婢一直在夫人身边。要不现在派人去打听一下?”
梁宛摆了手,肚子饿得咕咕叫,决定自己吃了饭,再去看伏崭。
“好,奴婢这就让人传午膳。”
红绡匆匆去吩咐。
很快丰盛的午膳摆上来。
梁宛急着去看伏崭,也就吃得很快。
正吃一半,萧承邺回来了。
“怎么不等我?”
他听说她醒了,就急急回来了。
梁宛喝了口汤,咽下嘴里的米饭,解释说:“我以为你在皇后那边用膳。”
“我想陪你用膳。”
萧承邺坐在她身边,看她狼吞虎咽,柔声说:“慢点吃,别噎着。”
梁宛点点头,放缓速度,一边吃,一边问他皇后的情况。
“还昏迷着。”
“皇上有去看过吗?”
“没有。”
他意料之中,并无期待。
梁宛暗恼自己说错话,然后小声补一句:“估摸乔贵妃那边走不开吧。”
她也担心乔贵妃,想问又不好问。
萧承邺看出她的心思,就主动说了:“乔贵妃也在昏迷。父皇一直守在她身边。昨日他做噩梦,说是有鬼差想勾乔贵妃的魂,醒来后,把一个长相相似的宫女赐死了。”
“啊?”
梁宛听得震惊又愤怒:“他怎么能——”
那宫女何其无辜啊。
萧承邺叹气:“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太晚了。”
“已经安排人厚葬了。”
他味同嚼蜡地吃着饭,忧心乔贵妃一日不醒,他父皇一日杀一人。
梁宛也有此担心,忙说:“我现在就去劝郁酡子,让她先给皇后瞧瞧。”
说着,起身要走。
却被萧承邺拉着,紧紧抱在怀里。
他埋头在她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低喃着:“有点累,宛宛,给我抱一下。”
皇帝已经无心处理政务,今天一早叫他过去,让他代为理政。
他在御书房召了几个大臣,忙了半天,又去看皇后,喂她喝药,十分疲累。
梁宛知道他近来压力大,就摸摸他的头,给他力量。
萧承邺也没黏人太久,就松开手,喂她吃菜:“多吃点。是我不好,你来东宫,也没过几天好日子。”
“别这么说。”梁宛温柔一笑,说着甜言蜜语,“在我看来,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真的。起码我们平平安安相守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