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这体力,她爱了爱了。
    “刚刚是晚姨来了吗?”

    冯霁开睁开双眼,看着床前的人。

    伏崭点了头,很快整理好自己,打开了门。

    梁宛已经恢复自然,步伐款款进来,坐到床边,开门见山地询问:“小冯啊,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摔进湖里的吗?没有人偷袭你吗?”

    冯霁开扶着脑袋,一脸茫然:“晚姨,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梁宛露出鼓励的笑容,声音温柔慈爱:“不急,你慢慢想。”

    冯霁开很听话,挠挠头,就想了起来,可也就想了一会,就痛苦喊着:“头痛,晚姨,我的头好痛。”

    梁宛:“……”

    她看向“常明则”,正好对上他躲闪的目光,隐隐觉得他刚刚目光火热,却也没来得及多想,只问:“你是小冯的大夫,他是摔伤还是砸伤,总能分辨出来的吧?”

    伏崭才来冯霁开身边,自然不清楚这些,就保持沉默。

    梁宛见他沉默,以为他没听明白,索性就把话说的更直接了:“我怀疑你家小公子是被人暗害了。”

    “你最好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如果不想自己儿子白白吃个大亏,就让他派个人好好查一查。”

    “那暗害你家小公子的人,九成是田文远。”

    “如果担心没有证据,可以诈一下他。”

    “比如,设一场大戏,你家小公子不幸去世,如今化作厉鬼去复仇。他若心里有鬼,必然吐露实情。”

    “再比如,一麻袋掳他过来,设一场知府审案的戏,也就是你家小公子恢复神智,状告他暗害自己,若他不承认,打几板子瞧瞧——”

    她脑子活,说了一个又一个主意。

    伏崭没想到她还有这般才华,虽然欣赏,却觉可惜,一朝用到了这里,反而落到了他手里。

    “好,我这就回去跟冯洞主说。”

    他爽快应下来,却是为了早些回去,安排人动手。

    他已经忍不住要跟她相认了。

    于是,三天后,徐烁一麻袋将田文远从朔州掳了过来。

    冯父安排人手设了一个假公堂,说冯霁开恢复清醒,状告田文远暗害于他。

    起初田文远还死不承认,但几板子下去,便打得他哭爹喊娘,承认了罪行。

    “我也不想的!”

    “都是他逼我的!”

    “他就是个蠢货!”

    “哈哈,我送他白玩他不要,非想着娶回家去!”

    “一个乡野贱妇,他也当个宝!”

    “他该死!该死!”

    田文远面色狰狞,满眼妒忌,又哭又笑:“我对他那么好,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是他辜负我、羞辱我……”

    真相大白。

    田文远暗恋冯霁开多年,爱而不得,遂因爱生恨,生出毁掉他的念头。

    他模仿杨玉奴的笔迹,约他夜里在湖边见面,然后趁他不备,拿石头将他砸晕,推进湖里。

    为遮掩罪行,往他身上倒了很多酒,做出他是醉酒坠湖的假象。

    一切很完美。

    哪怕他没死,却成了憨憨傻傻的孩童。

    连老天都在帮他。

    甚至他还拿他跟杨玉奴私相授受的信件,向冯父勒索了五百两银子,并让他推荐自己去了朔州的弘道书院读书。

    到底哪里出了错?

    被拖去牢房的路上,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里知道自己遇上了梁宛这个小说迷呢?

    仅仅通过只言片语,就抽丝剥茧,猜中了大半案情。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梁宛看清了别人的人生迷局,却忽略了自己的险境。

    “晚姨,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跟霁开能有今天,都是托了你的福!”

    “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杨玉奴抱着梁宛的手臂,跟她一起坐着驴车回小渔村。

    赶驴车的人是她的母亲杨三姐。

    今日知府审理了田文远的故意杀人案,杨玉奴也来作证,帮助冯霁开得到了公正。

    她也因祸得福,被冯父接纳了。

    冯父知她所嫁非人,跟田文远也清清白白,便同意了她跟儿子的婚事。

    还说了择吉日就遣媒人去杨家说亲。

    尽管杨三姐对新女婿不是很满意,但儿女大了不由娘啊。

    “其实,你真正要感谢的人是徐烁。”

    梁宛并不居功,知道出大力气的人是徐烁。

    如果没有他去调查信息,她也推测不出内情。

    “对,你晚姨说的没错,你徐哥是一次两次救你啊。”

    杨三姐看向一旁步行的徐烁,隔着驴车,他跟丈夫,一左一右,但丈夫走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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