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他们到了哪一步了?
亲了吗?睡了吗?背着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无尽的妒火焚烧着他的胸腔。
他剧烈呼吸,心脏钝痛,脑子轰隆隆作响,像是被人拿锤子一下下重击着。
天,他快要痛死了。
“殿下恕罪。都是属下无能,没能留下夫人。”
“还望殿下开恩,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属下一定寻回夫人!”
纪随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满眼请求。
萧承邺俯视着他,冷笑着:“还寻什么?她想逃,就随她逃。这世上女人那么多,孤还非她不可了?真当孤色令智昏了,一次次纵容着她?”
他被她伤透了心。
“以后不许提她的名字!”
“她不再是孤的什么人,不,就是仇人!”
“谁敢提她,孤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