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梁宛,你就是这么求人的?
    糟糕!

    怎么办?

    要是被萧承邺发现她胸口的咬痕,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以他对她强烈的掌控欲,知道她清白有损,怕是要狠狠折磨她。

    “怎么了?”

    萧承邺皱起眉,很不高兴她阻拦自己。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把她剥成一只香喷喷的白鸽。

    尽管他自己衣衫整齐。

    却觉她穿着衣服很碍眼。

    “殿下,外面、外面都是人。”

    梁宛红着脸,小声给出理由。

    萧承邺听了,没多想,含笑安抚:“放心,没人敢听的。”

    “可大白天的,殿下,求你给我一点体面。”

    她软声哀求,主动吻他……

    萧承邺被她热情的吻迷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宛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她真的太累了。

    昨夜就没睡好。

    一大早几番惊吓,又被他那么欺负,自然支撑不住。

    “宛宛——梁宛——”

    萧承邺还没散了蛇毒,看她这么不争气,一时颇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他抬手轻捏她的脸颊,得来她娇娇软软的低喃:“殿下,真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梁宛,你就是这么求人的?”

    “承邺……承邺最好了。”

    她头脑昏沉沉,却无意中说对了一句话。

    这句话瞬间安抚住了萧承邺难以餍足的色欲。

    好像身体里的饕餮,吃到了最想吃的东西,终于温顺下来。

    “嗯,不闹你了,睡吧。”

    萧承邺宠溺一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扯来大氅,披盖住她凌乱狼藉的身体。

    余光扫到她双脚上的伤,动作一顿,冲马车外说:“停车。”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

    驾着马车的小太监吉祥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声音压得很低:“殿下有何吩咐?”

    “去叫孙太医过来。”

    “是。”

    吉祥应声,立刻跳下马,叫来了孙太医。

    孙太医猜到原因,带来了医药箱,以及一壶酒。

    “殿下,夫人伤在双脚,小人不便处理,就辛苦殿下了。”

    他是知分寸的。

    也看出了太子对梁宛的爱重。

    尽管太子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他又想到了何不言,那人挨了三十杖,被殿下丢在了鹤州养伤。

    未来是何前程,不好说啊。

    “嗯。”

    马车帘里传出太子轻轻的回应。

    随后是太子的手,一一接过医药箱、酒。

    萧承邺先打开了医药箱,取出纱布,倒上酒,想着擦去梁宛脚上的血污。

    可才碰着梁宛的脚,就被她一脚踹在了手臂上。

    这一脚力道很大,竟踹得他手臂发麻。

    “嘶——疼——”

    梁宛的伤脚碰着酒,那真是火辣辣的疼。

    她疼醒了,眼泪落下来,完全本能地踹过去。

    等意识到踹的人是谁,也吓得清醒了。

    “殿下!”

    “殿下恕罪!”

    她缩着双脚,红肿的双眼,又惊又惧:“殿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殿下莫恼我……”

    她眼眸哀戚,惶惶不安,像是被他吓狠了。

    萧承邺心里一惊,如被一脚踹进了冰窖,恍然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梁宛以前不爱哭的!那个敢跟他斗嘴、耍心眼的梁宛呢?

    他皱起眉,心里后知后觉的钝痛,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错觉。

    他是太子,是一国储君,岂会有错?

    “没事。”

    他温柔一笑,声音轻轻的:“乖,把脚伸过来。”

    梁宛见他没生气,一颗心渐渐落回肚子里,摇头说:“不、不用了。很疼。殿下,我一会自己处理。”

    “你自己怎么处理?”

    “……用清水擦洗一下。”

    “你以为用清水就不痛了?”

    萧承邺看着她,才平复的怒火,又有重燃的趋势:“既然这么怕痛,当时怎么敢的?”

    梁宛低下头,久久不语。

    她当时吓着了。

    伏曜觊觎她,差点欺负她,伏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人应付他们主仆两人,短短两天,就如同走在钢丝绳上,不敢掉以轻心。

    终于逃出来,却又被他的人抓住了。

    想着他的狠厉、无情,她就更怕了。

    就想着,或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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