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太子都色令智昏了。
    她熟透的身子软成一汪水,随他点燃,烧至沸腾,汗湿的发、糜艳的脸,连眼底也渐渐染上一层化不开的灼热与迷离。

    就这么阵地失守,被他攻占。

    他是躁动而贪婪的野兽。

    她吃不消,怯怯的,忙安抚一般亲亲他的脸颊,喃喃着哄他。

    “说点别的。你知道孤想听什么。”

    “嗯……殿下,我……我喜欢你。”

    她呢喃低语,一点喜欢,对他便是绝好的安抚剂。

    萧承邺果然被安抚下来……

    他觉得他们是一对连体婴,注定共用一具身体。

    “殿下……”

    梁宛软如无骨地攀附他,像是在起伏的海浪里,攀附一根浮木。

    “叫孤的名字。”

    “嗯?”

    她迷离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脸上,“承邺?”

    萧承邺心口一窒,觉得内心深处被某种隐秘的悸动所填满。

    热热的,软软的,很温柔的甜,安全、充实又舒服。

    为贪图这份美妙感受,他说:“继续。”

    “承邺……承邺……”

    她叫了很多声……

    这种睡前运动,只要不过分激烈,实在非常享受。

    梁宛睡去前,难得生出一份贪恋:等她得了自由,还能找到床上这么适配的男人吗?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尤其是这种潘驴邓小闲式的情郎啊。

    只第二天醒来,看两人的状态,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殿下怎么——”

    她羞愤地推开他,却被他压在身下,亲了个没完没了。

    正是清晨,这么亲密,自然烈火燎原。

    “孤蛇毒发作了。”

    “借口……我不信……殿下骗我。”

    “叫我名字。”

    “萧承邺,你是个骗子!”

    “不喜欢骗子……这么疼你吗?嗯?”

    “殿下……少疼我一会吧?”

    梁宛真吃不消他的热情。

    可她在床上,向来是没有话语权的……

    等结束,已然日上三竿。

    他抱她去净室洗漱,看她靠着浴桶坐不住,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媚态,又抱着她亲来亲去,留下一身吻痕。

    他实在太喜欢她的身体。

    哪怕不做什么,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也觉快活。

    他摩挲着她的脸,从眼睛、鼻子到嘴唇,以及那那活色生香的身段,怎么看怎么稀罕。

    怎么就有一个人长得这样合乎他的心意呢?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她是上天对他的补偿。

    合该是他的所有物。

    他仔细为她清洁身子,抱她回床上,看她昏昏倦倦睡着,吻了下她的眼睛,柔声说:“宛宛,醒一醒。”

    “嗯?”

    梁宛闭着眼睛,轻哼一声。

    萧承邺宠溺一笑:“孤今日事情多,一会还要出去,你在家好好休息。”

    梁宛迟钝的脑子在想:她不正在休息?都睡着了,他还把她吵醒了。

    有病吧?

    她忍不住发脾气:“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别跟我说话了。我都累死了。你好烦啊。”

    她说着,翻了个身,背对他,不想理他。

    被子却滑落下去。

    雪白美背露出来,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

    萧承邺见了,又有烈火重燃的趋势,忙深呼吸一口气,并扯了被子,把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若是无聊,可以让人给你弹琴、说书。”

    “只不许出门。”

    “宛宛,孤走了。”

    一番交代,自然没换来任何回应。

    他也不生气,揉揉她的头发,迈步出了卧房。

    红绡就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他见了,皱眉问:“避子汤?”

    红绡察觉他面色不悦,不敢说话,只轻轻点头。

    便见他眉头紧锁,顿了一会,摆手说:“她正睡着,不要去吵她。至于避子汤,以后她不提,便不必让她喝。”

    红绡满眼震惊:太子这是允许梁宛诞育皇嗣吗?天,不过几天时间罢了,太子就用心至此了吗?

    萧承邺也知她在想什么,却不在意,还纵容一般说:“好好照顾夫人,自有你们的前程。”

    “是。奴婢明白。”

    红绡忙低下头,藏去眸里的震惊与喜悦。

    她就知道梁宛是个有出息的。

    瞧太子都色令智昏了。

    想太子向来沉郁寡欢,如今心里有了人,面上有了笑颜,也不全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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