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琼斯已经把牌准备好,随口问玩哪一种。
琼斯说了一套按个人积分的规则。
费舍尔确认完计分方式,从书架旁找来纸笔,把四个人的名字写下。
范埃克塞尔问道:“为什么是你记?”
杨硕抢先答道:“你说了两次,有些规则已经不一样了。”
“这是我家。”
“所以让你说规则了。”
几个人吃过东西,牌局很快开了。
琼斯平时话不多,坐到牌桌前却总能记住前面发生过什么。
谁出了错,哪一分漏算,上一轮留下了什么牌,他都能马上指出来。
费舍尔负责记分,顺便提醒轮次。
前几局分差不大,范埃克塞尔打得还算稳健。
积分拉开以后,他就开始冒险,想靠一轮把分数追回来。
琼斯提醒了一次,见他没有收手,便不再多说。
范埃克塞尔果然输掉这一局。
琼斯笑着摇头,“你这把有机会的。”
范疯子撅撅嘴,“不痛快,还是这样打牌更爽一点。”
琼斯把牌收拢,洗好以后重新发下去。
杨硕坐在琼斯下家后,牌局的速度快了不少。
琼斯打牌很安静,从不催促出牌。
范埃克塞尔如果进入思考,他就会用指节敲击桌面。
一次轮到范埃克塞尔,他捏着牌迟迟没放下,反而问杨硕:“昨晚第二节那次反击,你看到埃迪在底角空了吧?”
“看到了。”
“那你还把球给沙克?”
“掘金的中锋等着我传埃迪那边。”
范埃克塞尔还想往下问,琼斯难得打断他们的对话。
“到你了,录像室明天也开门,不要在这聊比赛。”
范埃克塞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
“我只是在想该不该冒险。”
费舍尔在记分纸旁添了一道小记号。
“再拖下去,这轮算你弃权。”
范埃克塞尔只得把牌放下。
接下来的几手,琼斯没给他追回来的机会,很快收掉这一局。
下一局开始后,屋里只剩洗牌和纸牌落桌的声音。
别人出牌时,范埃克塞尔拿起旁边的书翻两页,轮到自己才注意牌局情况。
费舍尔每把牌局结束,就会将积分重新核对一遍。
琼斯玩得最认真,目光没离开过桌子。
他们打到晚上,琼斯的分数最高。
费舍尔把最后一局记好,琼斯开始收牌。
范埃克塞尔瞥了一眼纸上的结果。
“下次不让德里克记。”
杨硕瞥了范疯子一眼,“别挣扎了,换谁记分数也一样。”
琼斯把牌装回盒里。
“下次早点开,吃饭浪费了太多时间。”
范埃克塞尔说道:“东西是我准备的,你们倒是省事。”
杨硕开口,“下次我可以带点吃的过来。”
费舍尔笑着收起记分纸。
离开前,杨硕停在了书架前。
范埃克塞尔拿出一本封皮磨得发白的书,递给他。
“你今天看了好几次。拿回去。”
杨硕接过来翻了一页。
“不着急还吧?”
“看完再说,别折角,里面那几张纸也别弄丢。”
杨硕把书合上。
“输牌以后还借东西,脾气比场上好多了。”
“下次我会连本带分一起拿回来。”
杨硕下楼后,把书放到副驾驶座上,开车前往了圣莫妮卡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