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硕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看了眼昨天两人捧杯的位置。
现在换上全明星正赛的Logo。
场边星光明显比昨天更足，不只有退役球星，不少娱乐圈的人也来观赛。
杨硕收回目光，跟在科比身后往座位走。
两人的座位是在西部替补席后面。
受邀球员都坐这片。
费舍尔没被邀请，只能在酒店观看今天的比赛。
琼斯和范疯子在不远处热身，跟两人打了招呼。
热身结束，灯光暗下来。
东部全明星先出场。
格兰特·希尔、斯科蒂·皮蓬、肖恩·坎普、迪肯贝·穆托姆博。
最后一个，迈克尔·乔丹。
欢呼的声浪从后排往前扑。
乔丹小跑进场，向着观众席挥了挥手。
西部全明星接着出场。
约翰·斯托克顿、加里·佩顿、哈基姆·奥拉朱旺、卡尔·马龙、查尔斯·巴克利。
介绍完毕，全场灯光亮起。
双方跳球，比赛正式开始。
两边的进攻节奏很快，命中率都很高，比分也是咬得很死。
第一节还剩3分钟。
西部教练用琼斯换下了佩顿。
几乎同时，东部的雷吉·米勒上场。
杨硕看着琼斯跑进场内。
琼斯绕掩护接球，三分线外一步直接出手。
命中。
范疯子在场边鼓掌。
他的手掌还没收回，东部已快发底线球。
米勒借掩护同样还了一记三分。
解说席上阿尔伯特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来。
“埃迪·琼斯和雷吉·米勒！两人上场不到30秒就各自命中一记三分！”
古奥卡斯接话。
“今晚的节奏比昨天的新秀赛还快。”
范疯子从前排扭过头，朝杨硕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这才是全明星。”
他话还没说完，琼斯又投进一个。
这次是中距离。
传球的是斯托克顿。
范疯子兴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纸杯里的水也洒了出去。
他愣了一下。
把纸杯搁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椅子。
杨硕笑着没说话。
……
球馆顶层包厢。
落地窗正对球场全景。
奥尔巴赫站在窗前，抽了一口雪茄，看着刚投进三分的格伦?莱斯。
大卫·斯特恩坐在沙发上，开口道：“里德。”
“嗯。”
“昨晚的新秀赛，媒体都在报道，你是联盟的老教练了，觉得这届新秀怎么样？”
奥尔巴赫没接话。
“一个13顺位，一个29顺位。”斯特恩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湖人得到他们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他们会成为最出风头的两个。”
“杰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奥尔巴赫转过身，“你想说什么，大卫。”
“联盟需要新的面孔，乔丹总要退役的。”
奥尔巴赫低头看了眼斯特恩，没有否认这个结论。
“所以你想说他们是你造星的产物？”
“不要这么想，里德。”斯特恩站了起来，看着红衣主教的眼睛，“他们是有才华的孩子。”
“但双人捧杯是你拍的板。”
斯特恩默认了。
暂停结束，球迷再次欢呼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外。
“凯尔特人今年的做法会带坏联盟。”斯特恩的语气变了。“球迷不该接受这样的赛季。”
“你是说我们在故意输球？”
两人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有些事在商业联盟是不能触碰的。
“输球和摆烂是两回事，里德，所有人都知道你在等谁。”
奥尔巴赫看着斯特恩问道：“你觉得我在等谁。”
“邓肯。”
斯特恩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没变化。
“如果凯尔特人抽到状元签，你会选他。如果抽不到……”
他没说下去。
奥尔巴赫叹了口气，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头也没回的走出了房间。
斯特恩坐回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
杨硕正观察皮蓬的进攻策略。
拐杖点地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奥尼尔从50大那边走了过来。
西装敞着，右膝上的护具选的和西裤靠色，比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