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深夜。

    球员们陆续登机。

    大部分人上了飞机就睡着了，奥尼尔的鼾声从前排传过来。

    杨硕戴上耳机。

    鼓点盖过了引擎的嗡鸣。

    但他没睡着。

    眼睛闭了20分钟，又睁开了。

    他把耳机摘下来。

    听到动静，费舍尔从前面的座位转过头来。

    “睡不着？”

    “嗯。”

    费舍尔从座位里挪出来，坐到杨硕旁边。

    “你今天这么跑，居然不困？”

    “浑身酸疼，但是睡不着。”

    费舍尔靠在椅背上。

    “哈里斯对你是真信任。”

    杨硕拧开水瓶。

    “没头没尾的，你是羡慕了？”

    “嗯，谁不羡慕。”

    杨硕没想到回答的这么干脆，“他信的是数据。”

    “哈里斯第三节一开始不让你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体力吧。”

    "不止。"费舍尔转过头来。“他要把你留到关键时刻。8比2他都忍了，因为他知道后面需要你。”

    杨硕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费舍尔回到自己的座位。

    杨硕重新戴上耳机。

    鼓点又盖过了引擎的嗡鸣。

    这次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