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死他也想不到,今晚竟能挣到这么多钱。
与沈知晚的合作很清爽,理不清的时候就各拿一半,大家心中都爽利。
当他走出大门,看到冷清雪倒在血泊之中,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立即上前探鼻息、查脉搏,发现她身子都僵了。
虽说跟她谈不上交情,但他仍然悲从心起,此等饥荒之年,许多人的命运殊途同归。
他有些兔死狐悲。
赵千山抱起冷清雪尸身,跟在沈知晚身后走去。
行至半路,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拦住他们去路。
大汉扫了一眼赵千山手中冷清雪,面露一阵轻蔑。
赵千山看了大汉手中宽刀一眼,与冷清雪身上伤口形状一致,冷清雪是被大汉所杀无疑。
他并未多言,放冷清雪靠墙坐着,他手伸到背后,取出军刀。
大汉并未理会赵千山,而是看着沈知晚道:“沈掌柜,有人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警告。”
沈知晚面色一凝,“谁?”
“我不能告诉你。”
“警告我什么?”
“不得把酒卖往朔州!”
“呵呵……”沈知晚冷笑,“我要是不听呢?”
“那会害了你姑父!”
沈知晚沉默,面色难看。
赵千山早已看不下去,一刀朝大汉迎头砍下去。
大汉压根没把赵千山放在眼里,随意横刀格挡,“铛”一声脆响,两刀相接,大汉双手被震得麻麻的。
他瞳孔一缩,骂道:“娘的,你个乡巴佬,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他认真起来,调整好姿势,准备干掉赵千山,挥舞宽刀就要砍过去,以他的身高优势,完全可以居高临下。
“啊!”一声惨嚎,大汉宽刀掉在地上,双手捂着下裆,看着赵千山挤出几个字:“你,不讲武德……”
赵千山嘴角一咧,从他下裆收回脚,顺势一个前倾,军刀架在他脖子上,“说!是谁派你警告知晚的!”
大汉不语。
赵千山再次抬起脚,在他下裆又给了一脚。
“叽叽叽……”一阵鸟叫,大汉疼得翻白眼,挤着嗓子答道:“是薛富贵!”
“薛富贵!”沈知晚一声惊呼,随即想通了一些关节,“是不是李虎求薛富贵出面?”
“是!”
……
赵千山抹了大汉脖子,将尸体投了枯井,捡了他的宽刀,重新抱起冷清雪跟着沈知晚往前而去。
沈知晚皱眉道:“千山,咱们酒就算酿出来,也不好卖了。”
赵千山眸子闪了闪,“是否因那薛富贵?”
“对,薛富贵乃是朔州府尹妻舅,在这马楼县,也是翻云覆雨的人物。”
赵千山微微颔首,“看来,那日虎哥在小石头村吃瘪后,便投靠了薛富贵,打算反击你,然后再打击我。”
沈知晚皱眉,“应当是如此。”
……
“到了。”沈知晚看着面前一扇木门,敲了敲。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头伸出脑袋看了看四周,然后将沈知晚和赵千山迎进去。
苏玉茹就在门里,看到冷清雪尸身,抱着她“呜呜……”哭起来。
沈知晚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不免动容。
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然后对苏玉茹一番劝慰。
好一会儿后,苏玉茹才缓缓停止哭泣,眼神坚定道:“清雪,我一定为你报仇!”
赵千山道:“她的仇,我已报了!”
苏玉茹一愣,“你将那八尺大汉杀了?”
赵千山微微点头。
苏玉茹悲哀的脸上透着一股英气,对赵千山拱手道:“多谢公子!”
赵千山并未居功,轻言道:“解决那八尺大汉,其实主要我看他不顺眼。”
“公子……”
苏玉茹要说什么,但还没说完,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赵千山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接住,一阵软玉酥香随即传来。
“这姑娘的身子好生柔软,如水一般。”赵千山暗自沉吟。
沈知晚俯身查看,见苏玉茹嘴唇泛白干裂,“应该是渴得不行了!”
赵千山手伸到背后,再拿到前面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缩口瓶,里面装满了灵泉水。
缩口瓶是他在家里翻出来洗净的。
翘起瓶底,把水给苏玉茹喂下。
沈知晚看到苏玉茹躺在赵千山怀中,心中莫名的有一种不大好的感受。
“千山,没想到你身上还带着水。”
赵千山笑笑,将缩口瓶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