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袁金莲不服气,脚踹门喊道:“赵千山,你给我把门打开!”
赵千山才不会理她,他到灶房,将那头瘦狼从空间取出。
这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悄悄收进空间的。
林浅浅看着瘦狼,疑惑道:“千山,你刚才把瘦狼藏在哪里了?”
赵千山剥着狼皮,“嘿嘿”一笑,将此问题遮过,“姐,你在院中架好柴火,咱今日吃烤肉。”
“烤肉?啥是烤肉?”
“烤肉就是将肉架于火上烤,烤到滋滋冒油,啧啧……”赵千山口中生津。
还能如此?林浅浅将信将疑地把柴火搬到院中,架好火堆。
赵千山剥下狼皮,处理了两条狼后腿、狼排、狼腰子,用竹子穿了,架到火上烤起来。
焦香味从院中弥漫,朝屋外飘去……
此时,夜幕降临。
门前枣树下,赵万水和袁金莲在外叫嚣半晌,嗓子都沙哑了,精疲力尽地伏在包袱上。
“吸吸吸……”袁金莲吸着鼻子,“这是啥味道?”
“是肉香!”赵万水猛地坐起身,朝院门走去。
袁金莲也起来,跟在他身后挤了去,透过门缝往里瞧,瞳孔猛地一扩,“果真是肉!”
“砰!”赵万水在门上踹一脚,“赵千山,你竟然背着我偷偷藏肉分家!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开门!”
“呵呵……”赵千山看着门外充满血丝的两人,犹如猎食的豺狗一般。
他嘴角一咧,往狼肉上洒了盐,将后腿从火上取下,递一个给林浅浅,“姐,可以吃了,小心烫。”
林浅浅一喜,接过狼腿,吹凉之后一口咬下,真香!
袁金莲看见他们吃得满嘴冒油,彻底绷不住了,对着门缝朝里骂道:“赵千山,林浅浅,你们这两个畜生,赶紧把门打开,把剩下的肉分给我们吃了,如若不然,我就向全村状告你们虐待弟弟弟媳!”
这两人堵在外面真烦人,赵千山从火堆中抽出一根火棍子,趁着袁金莲张口大骂,朝她嘴里丢了去。
棍子砸在门上,火星透过门缝飞了出去,正好落入袁金莲口中。
“啊!”一声痛叫,袁金莲口中被烫出一嘴泡,终于安静下来。
赵千山道:“赵万水、袁金莲,你们赶紧滚,再纠缠,我定让全村都知晓你们出卖长嫂之事!”
赵万水一怔,自己在村里人面前的谦和人设不能塌,扯起袁金莲离开,在附近一废弃柴房住下。
赵千山到灶房找了个盆,在里面装满灵泉水,端到院中,“姐,太油了,喝点水漱漱口。”
林浅浅看着水盆,惊得满嘴肉都不嚼了,别人家要喝的水都没有,他这竟还有水漱口!
“千山,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赵千山道:“灶房的,兴许是赵万水买来的。”
“哦。”林浅浅赶紧起身,把水盆端回灶房,然后端回小半碗到院中。
她开心道:“千山,我把水藏在灶房柜子里了,咱省着点喝,够喝七八天的了。”
说完,她才满心满意地接着吃肉。
赵千山心中好笑,那么点水,在这种大热天,一次喝完都嫌少,她竟然要喝七八天。
可是他又无法告诉她,他们如今水源充足,想了想,他道:“姐,咱们在这院中打口井如何?”
只要有一口井,他就能方便地把灵泉水给转移出来。
“打井?打不出水的。”
林浅浅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试试呗,反正又不用花钱,咱自己动手打就行。”
林浅浅道:“只怕是白费力气,干旱以来,村里几乎每家都尝试打井,但都未打出水来。况且……”
说到这,不小心噎到了,赵千山立即端起水给她喝下顺过去。
她接着道:“家中锄头被赵万水卖了,如何挖井?”
这倒是个问题,大夏对铁器管制极为严苛,就连切菜刀都需要登记备案,更别说农具了。
不过,要买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是要多花钱而已。
“明日待咱卖了马车再作计较。”
“嗯。”林浅浅点点头。
虽不信能打出水来,但就这么下去,不寻水源也是个死,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
饥荒以来,两人是第一次吃饱肚子,简单收拾后,各自回房睡觉。
这大热的天,没有空调真是难受,赵千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个木桶扎进空间,在里面洗了个凉爽的澡。
爽了,但还不够尽兴,等搞到锄头,他非得在空间挖个泳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