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赵千山瞳孔一缩,赵万水不是别人,正是他异父异母的弟弟。
是娘接生时捡回来的,将他视若己出的抚养长大。
没想到,他竟忘恩负义,做出出卖长嫂之事!
赵千山眼中厉芒一闪而逝,“赵万水收了多少钱?”
“30文。”
“虎哥可见过这姑娘?”
“没有。”
“随便给虎哥一个女人可否?”
赵千山心中生出一个计划来,把赵千山媳妇给虎哥。
壮汉摇头道:“难说,虎哥只喜欢姿色好的,寻常姿色,难以让他一展雄风。”
赵千山道:“虎哥还有何喜好?”
“最喜艳丽放浪的。”
赵千山:“……”
……
赵千山眸子如探谎仪一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定他没有说假话,压下砍柴刀,给他抹了脖子。
壮汉瞳孔一扩,震惊不甘地看着赵千山,捂着脖子挤出最后一句话:“虎哥不会放过你!呃……”
赵千山没再理会他,跳上路沿,朝林浅浅走去。
林浅浅一脸担心地看着路沿方向,见他平安上来,心中巨石落下。
赵千山给她解开绳索,拔出口中布条,扶着她从地上站起身。
她刚才受到不小的惊吓,如今虽被解救,但身子尚且僵硬。
赵千山将她揽入怀中,“姐,不怕,坏人都已死了。”
因为她比他大一岁,两人又尚未成亲,所以他一直叫她姐。
她身子僵硬木讷地靠过去,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软化了身子。
待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竟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胸口,俏脸一阵羞红,立即从他胸膛离开。
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清澈无比,之前的呆滞尽皆消散,好像有了神志。
“千山,你…心里透亮了?!”
赵千山点点头,“刚才被他们击中脑袋,好像在突然之间便神志清醒了,十余年来的点点滴滴,也全都涌现于记忆之中。”
“太好了!”林浅浅高兴地跳起脚来。
这些年,人人看不起他这个傻子,村里人冷眼嘲笑,甚至刻意欺侮,心中有多少惋惜不甘、辛酸委屈,她一清二楚。
“唏唏……”林浅浅抽泣起来。
赵千山抚着她肩膀,“姐,这些年一直是你护着我,是你用石子丢走嘲笑欺侮我的人……今后,换我护着你!”
林浅浅心中暖暖的,这话听着心中欢喜,欢喜到眼中再次闪出泪花。
她抹一把眼泪,在他胸膛轻轻一锤,“哼!说得好听,你得说到做到!”
赵千山嘴角勾了勾,笃定道:“必须的!”
随即扫了一眼地上,得先把三具尸体处理了再说,否则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他收拾尸体,搬上马车,抹除地上所有痕迹。
两人驾车到了山脚,将马拴在树上。
他把尸体扛肩,往山上走去。
林浅浅跟在后面,帮着用力。
上山没多久,赵千山便发现一个深坑,不知有多深,反正看下去黑洞洞的不见底。
他直接将尸体抛了进去。
“啊!”
林浅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脚一软瘫在地上。
赵千山立即转过身,发现一头瘦狼飞身而起,朝她扑过来。
他一惊,立即一个跃步,挡到她前面,砍柴刀朝瘦狼迎上去。
“嗷呜”
瘦狼腿上中刀,摔在地上,目露凶光地盯着他,缓了缓再次朝他弹射而来。
赵千山眸子一震,一个前冲滑铲,砍柴刀贴着瘦狼胸膛至下腹,猛力割下去,直接给它来了个开膛破肚。
“呜咽”
瘦狼低鸣一声,掉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气了。
“呼……”他长舒一口气,心中窃喜,还好来的是一头瘦狼,要是一头壮狼,那便啰嗦了。
应该是那几具尸体的血腥味吸引饿狼过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他朝林浅浅走去,正要带她走,却发现她嘴唇干裂,倒在地上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他猛然想起,家里最后一口水,她让给他喝了,她自己已经渴到生死边缘了。
他转头找了找,发现地上正好有一个残破的瓷碗,
将瓷碗捡起,意念一动,从灵泉中取出水,把瓷碗洗净,然后装满水,
一手扶起她,一手将瓷碗递到她唇边,“姐,这里有水,快喝。”
林浅浅嘴唇微微翕动,赵千山将碗沿贴上去,把水慢慢倒进她口中喝下去。
随着水慢慢喝下,赵千山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