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她。”
“不可能!”温承宗劣根性发作,他一向不把温瑜放在眼里,不屑地说,“肯定是大姐有什么事临时走不开,就凭你,怎么可能有能力保我出去?”
林墨渊神色更加冷了几分,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他并没有做任何行动,而是将目光落在温瑜身上。
昨天,他的小鱼给他上演了一幅意想不到的反击,直接将电话打给温娇来制裁沈临砚。
那么今天呢?
他那颗早就在冰层之下冷冻许久的心脏,忍不住有了一丝热意,和期待。
只见温瑜若有所思,柔弱的眉头困扰地皱了皱,随后点点头。
柔顺的乌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肩头,落在林墨渊左手手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如果你不想走,也可以。”
温瑜起身,林墨渊几乎同步起身。
司机、保镖、助理、律师也一同跟随,刚才还在温承宗身旁礼貌恭谨的人,立马撤开。
温瑜走到门口,脚步顿住,转过脸对着温承宗勾唇浅笑。
“再见了,弟弟。”
温承宗嘴唇微动,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这、这还是他那个懦弱无能的二姐吗?
这怎么可能呢?
“别,”他颤抖着嗓子,看着人马上要全部离开这里,“别走呀,二姐,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二姐!我要走,我想走的!”
温瑜用手堵了堵耳朵,觉得好吵。
她转头问,“方助理,刚才交了多少保释金?”
“是,温小姐,三十万。”方助理在温小姐面前主打一个不说废话,公事公办。
“听到了?”
温瑜看着摇尾乞怜的温承宗,心中依然波澜无惊,只是觉得吵闹。
“听说你十八岁了,也不小了,懂事一点。三十万,写欠条,出来自己还债,能做到吗?”
林墨渊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双眸中满是兴味。
他扫了一眼吴律师,吴律师立刻拿起手中的文件夹,找出空挡纸张开始起草欠条。
一分钟后,温承宗签了三十万外加利息的欠条,按了手印。
“温少爷,林氏的法务部可以全球追债。”
吴律师收好属于己方的那一份,贴心地嘱咐道。
温承宗眼底都是憋屈和郁闷。
这个从小在温家称王称霸的祖宗,第一次尝到了脸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