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放到空水票旁边。
两个“来”字并在一起,尾锋像同一根针挑出来的。
“小伙计会写字。”
他声音很轻。
“可他不会自己生出胆子,让几张空票一直挂着。”
暗哨心里一凛。
“那接下来查谁?”
李涯把文件夹合上。
“查谁让他先挂账。”
窗外雪泥被人踩得咯吱作响。
屋里灯光一晃。
这一回,他没抓住桶。
却抓住了另一根更细的线。
线的那头,未必已经摸到人。
可至少,已经摸到了一只会发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