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沈雀再次见到了记忆中的那个挚友,他变了很多,变得更加的沉稳了也更加成熟。
这明明是自己一直在找寻的人,可是当他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沈雀这才发现自己言语的贫瘠,根本不知道去说点什么,或者应该说点什么。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过得怎么样?还是说先打声招呼说个,嗨?
虽然早就知道是在很久以后,但是应该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啊,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不行,局面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现在我要冷静,我必须做点什么。
沈雀在进行一系列的深思熟虑以后,沈雀做出了一个hello的手势。
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笑,沈雀一整个红脸的大动作,紧接着,沈雀当着众人的面走到角落背对着众人蹲了下来,在地上画圈,好尴尬呀,好社死啊!!!!!
赛文用力的拍了一下赛罗的后背,赛罗举手投降,垂下了头“啊,啊,我知道了。”
赛罗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走到了沈雀的身旁,蹲了下来揽过沈雀的肩,语气轻柔的说道,“好了,珀加索斯,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社死中的沈雀听到这句话,转头看着赛罗近在咫尺的脸庞,虽然心中有着千言万语,但是现在这个赛罗真的是以前的那个他吗?回想往昔,沈雀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说是力量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赛罗很诧异,他一只手搭在沈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张开做着疑惑的动作,“你不记得吗?”
这下轮到沈雀疑惑了,“我应该记得吗?”
“嗯,这样的话,那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离开光之国吗?”
“这个我记得,你摸了等离子火花塔,按照光之国的法律你会被流放宇宙的边缘,我要去找你。”
“珀加索斯......”沈雀的这个回答让赛罗愣住了,原来日日夜夜的苦恼,日日夜夜的反问,全都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自己摸了火花塔,珀加索斯误会自己会被流放到宇宙的边缘,于是离开了光之国,去宇宙中寻找我,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一切,怪不得在偏僻的宇宙角落,总是会有我的画像。
怪不得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看到自己会那么的亲切,诉说着自己年轻的时候,遇到过的恩人,并从家里掏出了尘封已久的画像,画像虽然已经泛黄了,但保存得很好,依旧能清晰的看出画上的人。
以前刚看到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越偏僻的地方,我的画像越多,哪怕那些画像都已经泛黄折旧,依然会被人好好的保管,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现在,我明白了。
赛罗也曾经向他们了解关于画像的来源,老人讲着年轻时的故事,传承者则讲述着老一辈的故事。
无一例外的都是被绑架,等待着拍卖,又或者其他的一些黑暗。
在惶恐与无措中沈雀出现了,他就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黑暗,荡平了邪恶,拯救了所有人。
这样的故事,赛罗听了,听了很多遍,拿着他画像的人,讲述的都是同一个故事。
原来这些说的都是你吗,珀加索斯。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一个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那么的痛苦,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情,又为什么能如此决绝的抛下我,独自去奔赴死亡。
沈雀看着独自发呆的赛罗,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试图吸引注意力。
“嗨,赛罗,诶!”沈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打断了。
“赛罗,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回忆是那么的苦涩,像化不开的蜂蜜,紧紧的粘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如果自己没有去摸等离子火花塔,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好,我们不会再分开了。”被紧紧搂着的沈雀也不反抗,乖乖的任由赛罗抱着。
好多年都没有见面了,没想到一见面就这么伤感,沈雀安慰性的轻拍着赛罗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赛罗。
“好了,好了,大家还在看着呢。”谁懂啊,一抬头就看见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着我俩,沈雀推了推赛罗,示意他赶紧放手。
塔尔塔洛斯咳嗽了两声,召唤出了一个金色的光球,落到了沈雀的手腕上,覆盖在了原先时空穿梭机的位置。(从知道小金人有随意穿越时空的能力以后,沈雀就把时空穿梭机收起来了。)
“博士如果在光之国待的不顺心的话,可以随时呼唤我,我会一直等待着你。”
“你死心吧,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赛罗率先出声反驳。
塔尔塔洛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目光依然看着沈雀。
沈雀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