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活動是絕對不要活動的,動一下是真的會掉肉啊。
兩人復又坐了下來。
一個看著高大魁梧,氣勢雄渾。
而另一個則是敦重肥胖,滿臉橫肉,一身酒色之氣。
“是不是蒙毅啊?”王離直接發問。
姚賈眼珠兒一動,“將軍怎麼知道?”
“將軍還真的是料事如神啊!”
王離聽到這話,立刻變得像是炸了毛的公雞一樣,“除了他,還有誰!?”
“還有誰?”
王離攥緊拳頭,“早晚我和他會算這筆賬。”
姚賈微笑。
“只是,這次除了蒙上卿,還有一人。”
王離皺眉,“誰人啊?還有誰看不起我?”
姚賈笑笑,最後給出來了兩個字。
“御史大夫馮劫?”王離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一把將酒爵拍在案上,之後勃然大怒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絕對是他們兩個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王離生完氣,但很快反應過來了一二。
“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您告訴我這些事,有什麼目的呢?”
他王離又不是個傻子,能打聽到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自然也能聽到有人在說姚賈的壞話。
這姚賈,惡貫滿盈啊。
他手上做了多少髒事。
說到底,他王離是看不起姚賈這種耍嘴皮子的,一點本事沒有,上了戰場他第一個被嚇得尿褲子逃走。
要不是如今局勢不明,他被大家孤立,不得不站隊,否則他才不會和這姚賈廝混在一起。
他父親以前在世時曾經說過,未來秦國會壞在這些人手裡。
如今他與姚賈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應付可惡的蒙氏家族罷了。
王離表情一動,姚賈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姚賈可不生氣。
“蒙毅會相助馮劫,想辦法讓馮去疾官復原職,恢復相位。”
“再不濟,這兩個人也會聯合起來,讓李丞相失去位置。”
王離聽著,他記得自己的父親說過,李斯也不是好人來著。
“所以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如今王離就要去打仗了,即將締造新的光輝,自然看不上姚賈和李斯了。
有了皇帝的支援,大臣真的會變得不一樣。
原先走路都不敢抬頭的人,現在敢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比頭都高。
姚賈見狀,便又道,“將軍年輕,不曉得他們的厲害。”
“如果他們得到大勢,到時候必然會制約皇帝陛下。那時候將軍若是想再要去出征,便不行了”
王離聽到這個,便心裡七上八下的。
“有這麼玄乎?”
“我看他們也只是看我不順眼而已,倒也不是對我這麼針鋒相對。”
“他們只是反對我的意見,又不是反對我去打仗。”
姚賈聽到這話,一時間捶胸頓足,“將軍啊,您實在是太天真了。”
“一旦他們得到大勢,李丞相,還有我,這些曾經為始皇帝陛下平定天下所立下赫赫戰功的老人都要被剷除,何況您呢?”
王離聽著,便感到不對勁了。
“這是要殺人了?”
王離瞪著大眼睛,認真地望著姚賈。
“豈止啊,會血流成河。”
姚賈語重心長地説著,像個待人和善的長輩。
王離聽著,便開始心動了。
四月初,草木繁殖起來,事情多發。
那離開了秦國幾乎整整兩年,一直在外遊蕩為秦始皇尋找仙藥的徐福,終於返回來了。
徐福坐在豪華的馬車上,身邊是大秦最精銳計程車卒護衛他,此前帶去仙山上的美女們,是一個都沒有回來。
路人們議論紛紛。
坐在馬車裡的徐福,心情也很沉重。
他不知道回去之後,該如何向皇帝陛下交代。
只是在邯鄲郡時,徐福聽說了扶蘇公子的事情,又聽說了咸陽城中和九原城中同時散播出來的謠言,他便心裡有了主意。
彼時扶蘇尚且在九原城中等待時機,他想要等到自己被人迫害欺負的事情宣揚得差不多了,再找個時機動手,為自己製造機會。
只是沒想到,天公垂青於他,一個大好的機會居然送上門來。
“君侯,大夫徐福路過九原郡,求見君侯。”
正在榻上百無聊賴,還有些擔心馮去疾女兒的扶蘇,聽聞此言一下翻身而起。
“來者何人?”
“大夫徐福。”
“是哪個,讓君父給他五百童男,五百童女,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