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所有人命叩目偤汀?
改變自己的命撸芨淖兲煜缕渌拿嗎?
這幾乎不可能。
扶蘇只能是讓這段歷史走向另一個道路,而不能說,從此把這個世界徹頭徹尾地給換了。
坦白說,得到了蒙恬的明確支援之後,扶蘇就有了最有力的支援。
和陳平邵平這些人的支援是不同的,蒙恬作為大秦帝國柱石這樣的力量,如今站在扶蘇身邊,這讓扶蘇未來不管是對內面對衰弱的朝堂,又或者是對外面對龐大的關東六國,都有了底氣和信心。
而未來指揮三十萬大軍,扶蘇也沒有了後顧之憂。他知道,軍中的主帥蒙恬會絕對地配合他。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這般。
扶蘇看到大雨連綿,想到還有人在前方哨崗處值守,所以親自過來探望。
他們本以為扶蘇會責罰他們沒有守規矩,在值崗的時候睡覺,為此兩人自然緊張。
第一次遇到扶蘇,他們兩個人意外說了他的壞話,扶蘇沒有責怪。
這是第二次遇到扶蘇,他們兩個人竟然又帶頭翫忽職守,睡著了,還點火。
這又是違背了法律,兩人暗地裡數了數,翫忽職守、聚眾帶頭、縱火,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他們丟了這個差事。
不止如此,兩人一時間在手下們面前丟盡了顏面。
扶蘇看到兩人面紅耳赤,其他人也都戰戰兢兢地,自然便明白一二。
扶蘇並沒有發怒,當然更加不會指責了。
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自己有些可笑。
扶蘇感到自己還是太把自己當救世主了。
這些庶人只是身份低微,並不是沒有大腦。
這樣的雨天,他們自己會遇到困難,自己調節,反倒是自己多事,事無鉅細,體貼過了頭。
果然自己就不應該多管閒事,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玩玩,天下庶民們就能過得很好了。
想到此,扶蘇竟然笑了一下。
不過扶蘇身邊的人可都給嚇壞了,他們臨時收拾了一處地方,請扶蘇坐下。
扶蘇當然拒絕了。
看到庶民們自己都有主意,扶蘇也就知道自己處在什麼位置上,該幹啥不該幹啥了。
扶蘇離開哨崗處,陳仲和許季非常擔心,一路相送。
只是路過一處帳子,扶蘇忽然間想明白了這兩個人是誰,這不就是當初說他不是太子的那兩個人嗎。
自己都變成東陽君了,趙高胡亥都死了,多大的歷史變化,怎麼他們還是做城防工作的。
“你們二人,一直都在做防守巡邏的差事嗎?”
陳仲回答說,“做了七年了。”
陳仲的言語之間有些沮喪。
“那你們還要繼續做這行多久,才能升遷呢?”
扶蘇問起這個,兩人便眼前都亮了,但是都十分肯定的說,“有了功勞,才能夠升遷。”
“這幾年,我們也只是執行任務,沒有出過差錯罷了。”
“至於功勞什麼的,還沒有落到我們頭上過。”
兩人對著扶蘇憨厚地笑起來,其他士卒看到年輕的公子扶蘇對待他們時如此謙和,沒有其他大人物看到他們時那種嫌惡的眼神,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儒生看到他們時總是露出可憐他們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扶蘇既有貴族的氣度,讓人感到威嚴不可冒犯;又有對他們的尊重,卻又不過分。
這樣反而讓他們感到和扶蘇能說說話,多少是一件死後能夠寫在墓碑上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們大部分人,即便是為官為吏,但其實一輩子可能就始終在這個職位上,根本就不會更換是嗎?”
許季知道扶蘇心裡想讓他們過得好些,看扶蘇問這些話,便明白扶蘇想要做什麼。
“一天是戍卒,一輩子是戍卒。”
“從我們入軍起,軍隊裡的老人就這麼告訴我們。”
扶蘇又問,“可是我聽說,昔日武成侯王翦在世時,他從一個底層士卒成為了一代君侯啊,戰功赫赫,怎麼到了你們這,就變成了一日是戍卒,一輩子都是戍卒呢。”
二人聽到這個,便嚷嚷起來。
“君侯,武成侯那可不是一般人。”
“我們就是普通人罷了,哪有那樣的手段。”
許季補充了一句,“君侯可能有所不知,當年武成侯王翦去攻打趙國的時候,他所在的軍隊,都是他們的同鄉,都是他認識的人。”
“而且後來他作戰的時候,他為都尉,他的千夫長們就是他的兄弟叔伯。”
“都說是家和萬事興。”
“想來也有些道理。”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