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親朋好友都說,我無有閱歷,無法寫出一部好的作品。真正的作品,都是基於現實的。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苛責自己,為什麼沒有閱歷,後來我心裡暗暗起了一個誓言,讓我經歷一些事吧,這樣就懂得大是大非了。
也就是去年,在事情發生之前,我在等待事情發生。可是事情發生過程之中,我不曉得事情有多嚴重。等到事情發生之後,那一刻我很崩潰,我多麼希望那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也正是我獨自一個人熬過來,走出低谷,這才見到諸位讀者,有了今天。
如今的我,終於明白了,不失去就不會懂得什麼叫擁有,不經歷黑暗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光明。
只是這提筆寫書的五年來,我去觀察這個社會,觀察人心人性,瀏覽各類短影片,幾乎什麼都做了。
我來到了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看到了中國最底層的真實情況。對於一個在上海那般名牌大學畢業一貫高傲跋扈,每天“何不食肉糜”的女生來說,我這三年的經歷可以說是跌落到低谷,但是也正是這些經歷,真正塑造了我。
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最可貴的人就是人民。
就是每天朝九晚五工作,按部就班做事的“牛馬”。
我理解了當初我們偉大的毛主席的做法。
這些經歷極大地塑造了我,讓我走出溫室,看到了這個世界最為殘酷,最為黑暗的一面。
而這極大地影響了我創作《大秦:玄武門繼承法》的初衷。
在這裡,我要和諸位書友提四個人物。如果說我在大學的基礎學習拓展了我的專業知識,讓我擁有了文憑。
那麼這四個人,則是徹底地改變了精神頹廢的我。這四個人,我只提他們的名字,還有他們曾經公開說過一句話,我想諸位就明白我到底要說什麼。
曾仕強:有時候心很酸。(哽咽)我們太無知了,偏偏又認為自己有知識,所以孔子講我無知也。孔子講,我不想講話了。
南懷瑾:有時候我想到都哭了。(哽咽聲)中國人傳統的文化怎麼傳下去。(流淚)
張至順:代天宣道傳道,代天宣揚,把問題都託付給你們啊。我們比你們更急,我帶著這些東西在外頭奔波了三十年,找不到可靠的人,我不比你們急。
倪海廈:人的命沒關係,不重要。我個人的生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五千年的東西不能失傳,而這個東西是真正對人類很有貢獻的東西。(哽咽)
諸位,在看到這四個人時,不管你們的心態如何,且聽聽中國上海一所名牌大學教授,也就是我的授業恩師所說的話。
在當今中國,文化話語權曾長期不在我們手中,直到2022年,中國文化才終於掌握了話語權。說的簡單點,中國的文化、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文學......
那麼,這中國幾千年的文化到底怎麼傳承下去?這是我一個人該做的嗎?當然不是。
但是,我要因為我年紀小,力量不足,所以就不去做嗎?我的答案是不。
《秦炎》失敗了,但是又有了《大秦:玄武門繼承法》。而《大秦:玄武門繼承法》不管成功與否,接下來還有許許多多的書,秦、漢、唐、宋、明。
吾會堅持創作,把我在大學學到的,所有中國文化、中國文學,還有我從四位大德之人學說裡學到的驗證的東西不遺餘力地在我的小說裡穿插介紹。
我先從恩師那裡瞭解到中國文化、文學的發展狀況,之後又在網路上遇到這四位。初學第一年,不過爾爾,他們會說我也會說;再學第二年,大佬就是大佬;等去年經歷完了那件事,我回頭再看這些人。
他們當初講給我的話,真的是重塑了我的命。
經過驗證,他們所講述的,正是中國最精華的傳統文化,也是那些惡徒、外邦們所想要滅亡的。
但是,我堅信,他們滅亡不了中國的文化。
他們也學習不了中國的文化,即便學習了,他們也用不了中華文化的神。
中國文化的神,都在《易經》裡。
然而學《易經》者,都知道,《易》為君子郑?
小人,魑魅魍魎,讀了易經,也用不了。
在我的涉獵裡,西方人對中國的《易經》很感興趣,他們早就在上個世紀就開始拍科幻電影,並且把中國的《易經》融入進去。
可是我們中國呢,這麼久了,別說《易經》的電影了,連個寫《易經》的小說也沒有。
而這四位,倪海廈、曾仕強、南懷瑾、張至順,為了傳承中國傳統文化,站在風口浪尖上,人死了,卻還要承受世人的質疑、謾罵。
他們倒是寫了《易經》,可是世人都沉迷於全新的娛樂方式,大家喜歡的是網路流行小說,怎麼會讀的進那麼枯燥的古書。這也是時代造就的,大家活得這麼累,要想看進去這些書,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