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也是慢慢地發現原主自身的寶藏。扶蘇有著一身的本領,只是此前都用於取悅於他的父親,但是卻缺少了對人心人性的瞭解,還有閱歷。
過去的扶蘇是個非常刻苦努力的人,做任何事都很認真,但是學生氣太重了。就像是兩千兩後的大學生一樣,一雙迷茫的雙眼中流露出清澈的愚蠢。讓人又愛又恨。
第39章 “公子睿智,此乃奇計也!”(求打賞月票追讀!)
扶蘇繼承了原主一身強悍的武力。
超群的劍術、精準的箭術、相馬術,有了這些基本功,再加上扶蘇一些呋I,只要稍稍費心思,很快就能做出一番成績來。
“我之前怎麼說的,我想要八百個絕對悍勇的武士。”
“沒有精良的戰馬,我就帶兵去搶!匈奴那裡,有的是好馬。難道我們還要真的傻乎乎地在秦國境內自己費時間去培養不成,興師動眾,耗費力量。”
“我聽人說,一個人辛辛苦苦一年努力收取的莊稼,並不如在風調雨順的豐年一次收取的莊稼。”
“匈奴人固然可惡,總是動歪腦筋。自己不努力就去搶別人的。可是他們也給自己吃這份苦了。”
白典回答說,“是這個道理。”
“戰馬的淘汰率可比騎兵高多了,通常能達到十分之九,有時候十分之八。”
“也就是說一百匹馬裡邊,能選出的戰馬頂多只有十幾匹,剩下的都得拉車去。吃劣質草,拉輜重。”
“為啥這麼低?因為戰馬的標準非常高。”
“首先要滿足硬性基礎,肩高起碼要達到四尺,還有眼大、鼻寬、胸闊、腿長等一系列具體的要求。”
(肩高四尺,長度大概在130釐米。)
“其次是特殊要求,即能達到“越溝塹。登丘陵,冒險阻,絕大澤,馳強敵,亂大眾”的標準。這些標準是為了讓戰馬同時具備長途奔襲和爆發衝刺的能力,兩者缺一不可。”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絕對的服從性,嚴格遵從騎手的命令——哪怕是面對刀山火海,主人一踹鐙,也得往裡跳。”
“戰馬可不是普通的馬,在身體素質、戰術適應性、戰場服從性等方面的要求極高。”
百夫長們聞言,也都靠近。
其實扶蘇決定從北方、從大月氏搶馬,是因為他還知道一些在整個古代世界戰爭歷史上駿馬馬種的資訊。
其實有相當一部分後來人極度推崇西洋馬,而對東亞馬種則死活看不上。
沒錯,以蒙古馬為代表的東亞馬種在肩高、體重、衝刺速度等指標上能被西洋馬甩出八條街去。
但發生在南宋淳祐元年的賽約河之戰中,第二次西征的蒙古一戰擊潰匈牙利十幾萬軍隊,斬首七萬餘,繳獲戰馬萬餘匹。
然而面對這些牛高馬大得讓自己胯下的蒙古馬活像頭驢子的西洋大馬,蒙古兵卻一臉的嫌棄。除了別無選擇的不得不補充戰損外,絕大多數都被攆去了輜重營拉貨。
因為蒙古騎兵的戰術就是按照蒙古馬的特質發展出來的。
換個截然不同的馬種,對於一支成熟的騎兵部隊來說往往不是增益,而是累贅乃至禍害。
但是如果換對了馬種,那就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扶蘇望著自己麾下八百隊伍的頭兒們,這長那長的現在都過來了。
很明顯,他們被自己的計劃給打動了。
如果要說是去辛辛苦苦訓練駿馬,捐資籌備兵馬,是沒有人支援的。但如果說是去順手牽羊,搶奪夷族強悍的駿馬,這些人便都心動了。
因為在當下這個局勢環境下,在他公子扶蘇手底下,後者更有操作性。
白典道,“原來公子是早就想出來了對應之策。我說呢,這培養八百精兵可不是鬧著玩的。代價極大。”
“在沒有錢的情況下,要去打造一支八百人的精兵,如同敢死隊那般,幾乎不可能。”
扶蘇亦然道,“是啊,根本就不可能。即便我搞到那麼多金錢,可是我根本抽不出任何時間去培養什麼精兵。”
“一個新入伍的騎兵至少要在“新兵連”蹲兩年的時間。”
“訓練內容包括基礎軍事技能,如長短兵器格鬥、弓弩等遠端武器射術、基礎佇列陣型等;以及騎兵專業訓練,包括基礎騎術、在馬背上使用槍矛、弓弩等訓練內容。”
“等到新兵形成了基本的肌肉記憶,就可以做一些基礎的任務了。但距離達到登上戰場的標準,依舊遙遙無期。”
“不但上述內容還要反覆的練,尤其要加強集體配合、令行禁止等方面的訓練。這個過程,起碼又得兩三年,而且淘汰的機率極高。”
“而這僅僅是時間成本,還不算金錢、物資配置這些。我從來都不敢去算培養一支騎兵團要多少錢,因為我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