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給他書信一封即可。”
扶蘇笑道,“我聽人說,真正找獯苏撸厝粫⒆约盒湃蔚娜艘橥扑]對對方。這說的就是少內史這樣的人了。”
陳樂作揖,“這是陳樂的份內之事。”
事實上,陳樂也是被扶蘇有司裴過逼迫,慢慢地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也發現了自己在扶蘇身邊權力減弱的情況,為此他決定映入邵平。邵平是他多年的好友,在很多政治大事上,都是和他意見一致的。
比如,有些事,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要公開講出來,也絕對不要公開嘉賞。
就比如,扶蘇決定造反這個事情。可以造反,但是絕對不要公開講出來,更加不要美化。
譬如二女交媾,自己玩的歡樂,那就玩的歡樂。沒有必要弄得驚天動地、人盡皆知。如此反而不以為美。傷害了自己,還給他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而這就是陳樂所堅守的。
有些事上不得桌面,是有道理的。
“言歸正傳,還是說說兵權的事情吧。”扶蘇回到正題上。現在,扶蘇最憂愁的就是兵馬裝配的事情。
因為扶蘇知道,未來秦國要打的仗還多呢。北面的匈奴,東北的胡人、西北的羌族、大月氏。而六國的貴族,蠢蠢欲動。
二三子的矛盾,在扶蘇這個主心骨的影響下,一時間化為烏有。不得不說,扶蘇做了一個好的表率,當他自己都為了大局,放下了和自己岳丈李斯的私人恩怨之時,二三子自然再不好為自己的私心慾望彼此爭吵。
一切,都以大局為重。
衛率尹無齒道,“公子,要我說,就按照您的辦法來。還是先把我們自己手底下的八百人裝配好。”
“我父親經常給我說,哪怕是別人許給我一座金山,都不如手中一個金餅子來的實在。”
“什麼六十萬、四十萬的兵馬,說到底,有麾下八百精兵來的實在嗎?”
實際上,尹無齒並不是為了迎合扶蘇才這麼說。他上過真正的戰場,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
說實話,當尹無齒是一個基層士兵,沒有任何頭銜和身份的時候,他在戰場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最多知道自己在哪裡。
至於打誰、用什麼打、怎麼打,全部都是聽命令。
在秦國軍隊的最基層,由於是徵兵制的原因,很多士兵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到鑼鼓的聲音,知道自己的軍隊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真實的戰爭,根本不是書上寫的那樣。
在秦國這樣龐大的兵團,會經常發生一類事。戰爭已經勝利了,可是有些軍隊才剛剛出動,甚至都沒抵達戰場。
“至少八百精兵,我們每天都看得見,摸得著,用的上。”
“但是那三十萬、四十萬、六十萬、三百萬。聽起來很厲害,真正聽從自己命令的人,可能都不足八百人。”
扶蘇喜道,“善。”
“眼前的八百都訓練不好,指揮不善。奢談一萬、二十萬、百萬。”
“更何況,若是能夠善用這八百精兵,未必不能夠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扶蘇説著,一時間眼神幽邃起來。
穿越之後,咸陽城的治安情況,咸陽宮的宮廷守衛情況,悉數在扶蘇的腦海裡。
扶蘇是很清楚嬴政的弱點的。
現在整個大秦帝國最空虛的地方,就是秦國的政治中心——咸陽城。
說到底,嬴政的自負給他自己,還有整個大秦帝國都埋下了禍根。
這個龐大的大秦帝國,因為秦始皇而得以誕生,卻也因為秦始皇而滅亡。
陳樂道,“既然公子心意已決,樂便支援。只是軍事培訓,不是我的強項。我只能為公子籌帧!?
有司裴樂道,“我擅長的是法律。公子此前立功,發明了扶鸞車,按律法應該計功勞。我要想辦法陳述上奏,為公子爭取這筆功勞。”
第24章 陛下答應了(求收藏,求追讀!)
“嗯。”扶蘇滿意的點頭。“我也要給丞相李斯寫一封書信,並且,送一份禮物給他。”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公子扶蘇和丞相李斯和好了。”
扶蘇雙目如炬。
很快,一份密信連帶著九原之地的特產用了七天的時間被秘密送往咸陽。
在扶蘇的密信抵達咸陽城的第三日。
丞相李斯忽然間公開對眾人說道,“扶蘇公子實在是賢孝,為了給皇帝陛下分憂,在九原郡日夜憂愁,都生病了。”
隨即,扶蘇在九原郡病倒,得了風寒的事情在咸陽城不脛而走。
雖然,這是個過時的訊息。但是在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