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定要是他公子扶蘇的。
只是眼下,一個更大的危機,就在扶蘇身邊。
那就是還沒有發育好的匈奴,此刻就在他的營地正北面盤踞著。
若說大漢的匈奴是一條巨蟒,盤住了大漢這條龍;那麼此時秦朝的匈奴,就是一條小巴蛇,秦朝輕輕動動,就能把它砍成八段!
第4章 從龍之功(求打賞月票追讀!)
夜半,窗外寒風料峭,幾棵鬼樹並肩站立,在西北處的戈壁荒灘上靜靜地矗立著。
冷月灑在鋪了一層細沙的屋頂上。
室內,扶蘇仍在雁足燈邊上琢磨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
在那連片的軍帳之中,有一處大蘑菇一樣的軍帳,卻仍舊在千萬座帳篷之中亮著光。
內裡,陳仲、許季兩人帶著屁股上的傷,正點頭哈腰地給都尉李豐捶腿捏肩。
“多謝都尉。”
“多謝都尉。”
李豐一邊喝著秦國咸陽釀造的西鳳酒,一面吃著剩下的重新烤熱的雞肉,於溫暖的炭火盆旁洋溢著笑容。
“你們啊,謝我做什麼,要謝應該謝公子。”
“哪裡哪裡。還得是都尉大度,不計較。”許季很明白,李豐是他們的直屬長官。方才都尉說那話,也是有意照拂他們兄弟兩個。
“公子扶蘇這種大人物,對我們的照拂只是一時的,但是都尉您這才是一世的。一時和一世,我們還分不清嗎?”
許季說的相當有道理,都尉李豐聽了自然滿意的點頭。
李豐一口一口咀嚼著雞肉,吃的那叫一個香啊。在九原久了,一口雞肉,一口酒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奢侈。
李豐不僅僅吃光了剩下的雞肉,還把雞骨頭都吸吮一遍。
吃完之後,都尉李豐感到更餓了。
可是盤子裡早就空空如也。
“邊塞這個鬼地方,一到冬天就這樣,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李豐有些氣憤,“一隻烤雞,對我們來說,就像是過年一樣。可是對於咸陽城的高官顯貴來說,一隻雞算個鳥啊。”
這就是地域差距。
資源富集和資源稀缺造就的不同的生活。
和現代一樣,所有人都擠破頭,想要住在咸陽城,所有人都想離開自己的家鄉,去到大城市生活。比如咸陽城、臨淄、新鄭、邯鄲。
李豐、陳仲、許季也不例外。
陳仲和許季兩個人連忙附和。
“唯。”
“唯。”
“對咸陽的高官顯貴來說不算什麼,對我們來說卻珍貴萬分。”陳仲説著,眼睛則巴巴地望著那盤子裡被吸吮過的雞骨架,望著望著,肚子又咕嚕咕嚕叫起來。
李豐沒吃飽,也沒喝足。他手裡捏著酒尊,臉頰微紅。
“今日,扶蘇公子輕輕幾句話,就把你們兩個的罪責全部免了。”
“你們兩個人,好好記住今天的事情。扶蘇公子今天救了你們兩個的命,這要是換了別人,絕對嚴刑峻法處置你們倆。”
“就那兩條罪名,都足夠連累你們的家人了。”
兩人一聽到家人,立刻神色緊張。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是啊,再也不敢了。”
李豐慢慢道,“是恩,我們就記著。找機會,得回報給人家。”
“長公子,未來那是繼承皇帝陛下的位置的人,身份特殊。你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是祖上積了什麼德,能夠得到長公子的開恩。”
“你們知道嗎?多少人巴結想要求見長公子,都求不到公子多看人家一眼,更不要說得公子一句話了。”
“有了今日的事,日後誰對待你們倆,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這個關係,用得好,以後你們就能擺脫那庶人的身份,到時候,那就是潑天的富貴。”
陳仲和許季兩個人聽著,兩雙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大,乾淨清澈。他們現在才明白,自己這是撞大吡恕?
陳仲心裡樂開了花,“那這麼說,以後我家裡人都跟著沾光了,父母兄弟姊妹,都能少被人欺負了。”
“那肯定。”李豐道,“咱們都是一個鄉里來的,到了這地方,本來就是互相幫襯。有苦難,大家互相幫襯;有了功勞,大家一起享受。”
許季巴望著李豐,“都尉的話,我是明白的。以後軍中有事,我一定第一個彙報給都尉。”
李豐滿意地點頭,“嗯,好好幹,接下來若是北方戰事之中立功了,到時候我一定提拔,靠著你們得到公子那兩句話,以後高低能做個官大夫。”
陳仲和許季兩人還是感到匪夷所思,“官大夫?就靠額倆,都不識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