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級全力攻擊.....一千二百道劍氣.....五息內全部恢復....”
另一位老者臉色陰沉。
“不是癒合,是恢復。癒合需要消耗能量,他的法力波動從頭到尾沒變過。這不是修復,是肉身本能。”
白鬚老者深吸一口氣。
“換成我挨這一千二百劍,至少得躺三天。”
“你是道君。”
“所以我才說至少三天。是我至少躺三天。”
雲層中徹底沉默了。
主星深處。
太叔氏老祖盯著面前的陣盤。
長久以來毫無波瀾的面容,出現了明顯變化。
陣盤上四顆法則光點極其穩定。
剛才一千二百劍轟下去的過程中,四顆光點的亮度波動極小。
這意味著盧璘抗住領域攻擊的核心手段不是法則。
是純粹肉身。
“這具肉身.....”
老祖喃喃出聲。
手指在陣盤邊緣滑過,調出了肉身強度的監測資料。
數值穩定在一個極高的區間內,沒有大幅波動。
一千二百柄領域級劍氣,連讓他肉身強度出現明顯波動的資格都不夠。
“這是什麼煉體功法?”
老祖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急切。
他活了無數歲月,見過各種天資,見過各種血脈,見過各種秘法。
唯獨沒見過這種肉身。
擂臺上。
劍一收回劍,銀白色瞳孔注視著盧璘。
嘴角的弧度依然存在。
“你果然站著。”
盧璘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著上身站在那裡,肉身在淡金色光澤消退後顯露出來。
隨手一揮,一套嶄新白袍覆蓋在身上。
百萬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擂臺上。
劍一盯著盧璘,嘴角微動,以密法傳音:“你的肉身,不是天賦,是功法。”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盧璘傳音反問,劍一的直覺精準得可怕。
“因為天賦做不到這種程度。”
“哪怕是純血星空巨獸,在聖人境也扛不住一千二百道領域級劍氣。”
“你比純血星空巨獸的肉身還強。”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功法。”
盧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劍一也沒有追問。
領域消散後,擂臺恢復了正常。
劍一握著劍鞘的手緩緩放鬆。
大量的法力消耗讓他呼吸微微急促。
領域的維持代價不小。
盧璘敏銳地捕捉到了劍一狀態的變化。
法力消耗極大,呼吸節奏變快。
但手很穩,戰鬥力下降了兩到三成,底蘊還在。
盧璘當然知道,劍一不會就此認輸,只見劍一再次握住劍柄。
這一次不是拔劍,劍一的右手按在劍外。
食指扣住劍柄末端,做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手勢。
指尖在劍柄上從上到下快速劃過七個位置。
每個位置都發出一聲不同頻率的劍鳴。
七聲劍鳴連成一串旋律。
劍之領域再度亮起。
但形態變了,不再是全方位覆蓋式的滿天劍雨。
而是七柄。
只有七柄虛影長劍在領域內凝結成型。
這七柄劍懸浮在劍一身前,每一柄虛影劍的體積比之前大了十倍。
劍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完全呈現出實體化的狀態。
彈幕上有人看明白了。
“一千二百柄變七柄?他在壓縮領域!”
“領域級壓縮!把一千二百份力量凝成七份!”
“每一柄的威力相當於之前的一百七十柄疊加!”
“一百七十柄一寸劍氣疊加?那是什麼概念?”
劍一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後一招了,你能接下這招,我們之間的戰鬥沒有意義,留著力氣去搖光域吧!”
“七劍。”
盧璘見狀,眉頭微皺,七柄虛影劍的壓迫感比之前一千二百柄加在一起還要強。
這是質變和量變的區別。
這七柄劍中的任何一柄單獨拿出來,都能把擂臺連同底下的陣紋一起劈穿。
盧璘心裡迅速做出判斷,繼續硬扛,以《不滅》帶來的肉身強度,或許自己不會受傷。
但罩衣術可能撐不住。
七柄劍同時命中的瞬間衝擊,會讓體內法則星辰的波動達到峰值。
罩衣術在峰值狀態下的遮蔽效率是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