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從鞘口射出的瞬間,連形態都改變了。
從光束和線條,變成了平面。
一道實質化的劍意平面,水平橫切,從劍一的位置向盧璘方向推過去。
速度快到轉播光幕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幀畫面,銀白色的薄面從擂臺正中間橫穿。
擂臺被切成了兩半。
上半截和下半截之間出現了一條完美的分界線,切面平滑。
被劍氣徹底淨化了。
盧璘沒有躲,劍意平面切到皮膚表面的瞬間,淡金色光澤再次浮上來。
劍氣在淡金色表面滑行了半寸,然後偏了。
根本切不進去。
劍意從盧璘身側掠過,貫穿身後十五丈,在護罩上留下一條細線。
護罩修復陣紋瘋狂咿D,執事長雙手結印的速度拉到了極限。
盧璘低頭一看,白袍從左肩到右腰被斜著割開了一道口子。
肉身仍舊完好無損,連白印都沒留下。
彈幕停滯了兩息。
然後從光幕底部噴湧而出。
“兩寸!把擂臺切成兩半的兩寸!皮膚上連白印都沒有!”
“一寸半留了白印,兩寸反而連痕跡都沒了?”
“不對,是盧的肉身防禦跟著提升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餘量?”
蠻荒星域備戰席。
荒雷站著沒動,眼睛卻在盧璘身上一刻也挪不開。
碎星被半寸劈開,兩寸劍氣切不動盧。
他把碎星砸在盧胸口的時候,盧後退了三步,好歹留了個満邸?
而劍一的兩寸,連痕都沒了?
荒雷胸口被太叔隱炸穿的創口還在隱隱作痛,暗紅血焰在體表無意識地浮現了一瞬,又滅了。
半空雲層中。
白鬚老者身體微微前傾,開口的聲音壓得很低。
“道器.....聖人境的道器肉身。”
旁邊另一位老者沉默了片刻,略帶疑惑。
“你確定?”
“兩寸劍氣能把我的甲切開。”白鬚老者緩緩開口。
“切不開他的皮。”
雲層中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