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璀璨金光,撕裂天穹,自九天之上,朝著皇城方向墜落!
唯有墨聖虛影,對墨家府邸的方向,傳下了一道命令。
“此事,爾等自行判斷。”
……
京都城,孔家祖祠內。
孔文淵領著一眾家族長老,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謹遵先祖法旨!”
“謹遵先祖法旨!”
眾人瘋狂叩首,眼神狂熱,對於聖人命令,沒有半分質疑。
孟家府邸,同樣衝出數百道身影,在家主孟春帶領下,朝著皇城方向疾馳而去。
聖人法旨,莫敢不從!
皇城上空。
盧璘感受到一股強烈殺機從皇城方向傳來,結合聽到三聖溝通的隻言片語,立馬判斷出是聖人法寶帶來的威脅。
“走!”
盧璘低喝一聲,體內力量強行咿D,一把抓住昭寧帝,另一隻手拉住王夏,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皇城內衝去。
幾乎在盧璘動身的瞬間,金光跨越無盡空間,降臨到三人頭頂。
嗡!
金光散去,露出了它的本體。
一卷古樸的竹簡。
竹簡上,寫著一個蒼勁古樸的“鎮”字!
“鎮”字出現的剎那,一股鎮壓之力落下!
咔嚓!
盧璘撐開的護罩,在蘊含了一絲聖境力量面前,瞬間破碎!
噗!
盧璘如遭雷擊,一口逆血狂噴而出,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墜落。
昭寧帝與王夏更是悶哼一聲,被餘波掃中,同樣氣血翻湧,砸向下方的宮殿屋頂。
轟隆!
三人摔在一座大殿內,激起漫天煙塵。
“咳.....咳咳.....”
盧璘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只覺得渾身骨骼都快要散架了。
這就是聖人之力嗎?
全力抵擋,連一擊都做不到......
“盧大人!”
“璘哥兒!”
王夏和昭寧帝也從不遠處掙扎起身,快步來到盧璘身邊。
“我沒事。”
盧璘擺手,抬頭望向屋頂。
卷刻著“鎮”字的竹簡,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煌煌金光,將整座大殿,連同周圍數百丈的空間,徹底封鎖!
“哈哈哈!逆俦R璘,束手就擒!”
一聲狂笑傳來。
大殿外,孔文淵身穿祭祀大袍,手持一杆青銅古筆,帶著數百名孔家精英子弟,將大殿圍得水洩不通。
另一側,孟春也率領族人趕到,一個個殺氣騰騰。
孔文淵看著殿內狼狽的三人,臉上滿是猙獰。
“盧璘!你這魔頭,勾結女帝,禍亂朝綱,如今更是觸怒先祖聖人,降下法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昭寧帝聞言,鳳眸含煞,冷聲喝道:“孔文淵!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率眾圍攻皇城,是想造反嗎?”
“造反?”孔文淵冷笑一聲。
“陛下,您錯了!我等今日,非是造反,而是奉天承撸裣茸娣ㄖ迹皝砬寰齻龋D國伲 ?
說著,手中青銅古筆遙指盧璘。
“只要殺了此獠,我孔家,依舊是大夏的忠臣!”
“你!”昭寧帝氣得嬌軀發顫。
“陛下,不必與他們廢話。”盧璘攔住昭寧帝,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看向殿外的孔文淵,看向身後一眾孔家子弟,又抬頭看了看懸浮在頭頂,散發著聖人威壓的竹簡,突然笑了。
“孔文淵,我問你一個問題。”
“讀書人,讀的是什麼書?修的是什麼道?”
孔文淵一愣,隨即嗤笑道:“死到臨頭,還想與老夫論道?也罷,便讓你死個明白!”
他挺直胸膛,傲然道:“讀的是聖賢書,修的是‘仁、義、禮、智、信’!”
“說得好!”盧璘大笑一聲。
“那你們的‘仁’,就是對黎民百姓的生死不管不顧,任由天空裂開,界獸窺伺?”
“你們的‘義’,就是不問青紅皂白,僅憑一道所謂的法旨,便對同為大夏子民的同胞刀劍相向?”
“你們的‘禮’,就是率眾圍攻君主,以下犯上?”
“你們的‘智’,就是被人當槍使,還自以為在替天行道?”
“至於你們的‘信’.....”盧璘笑聲戛然而止,語氣森寒。
“你們也配談‘信’?”
“你....你這魔頭,休要在此妖言惑眾,蠱惑人心!”孔文淵不準備跟盧璘多費口舌,手中青銅古筆一揮。
“眾弟子聽令!結陣!給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