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無形的“因果契約”,瞬間成型!
一道肉眼難辨的金色鎖鏈,憑空出現,穿透空間,直接將幾個官兵的身體連同神魂,牢牢束縛在原地!
“什麼東西?!”
官兵頭子臉色一變,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不只是身體,連思維都變得無比遲滯,恐懼在心底滋生。
想揮刀砍過去,可手臂卻重若千鈞,紋絲不動。
“契約成立。”
“爾等身為朝廷官兵,不思體恤百姓,反而魚肉鄉里,形同盜匪。今,立下因果之契。”
隨著盧璘話語不斷,金色鎖鏈上,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玄奧無比的古老文字。
“若爾等再行惡事,欺壓良善....”
盧璘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宣判。
“三日之內,必遭天譴,神魂俱滅!”
話音落下!
金色契約鎖鏈猛地收緊,化作一道道烙印,狠狠地烙進幾個官兵神魂深處!
“啊啊啊啊!”
“我的魂!我的魂魄!”
“妖術!這是妖術!”
幾個官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神魂中,被強行植入了一道無法磨滅、無法驅除的禁制!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心中再升起一絲一毫的惡念,這把劍就會立刻落下,將他們斬得魂飛魄散!
官兵頭子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手中的刀,束縛力也隨之消失。
他連滾帶爬,嘴裡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妖怪!有妖怪啊!”
代表著“屠村”的粗壯因果線,在盧璘視野中,寸寸崩斷。
而神魂上,因為干涉因果而產生的業力,也消散大半,只剩下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對於人皇印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恩公!您是活神仙啊!”
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反應過來,激動地跪倒在地,對著盧璘連連磕頭,老淚縱橫。
“大恩大德,我們全家.....無以為報啊!”
盧璘伸手將老婦人扶起,看著她佈滿皺紋的面龐,心中一陣感慨。
改寫因果,原來是這種感覺。
不是冰冷計算,不是無情取捨,而是在絕境中,親手開闢出一條通往光明的路。
就在盧璘剛準備開口時,眼前景象再次開始扭曲、模糊。
老婦人的臉、破舊的茅草屋、泥濘的鄉間小路.....所有的一切,迅速消散。
……
當視野重新變得清晰時。
一股肅殺金戈之氣,撲面而來!
震天喊殺聲、戰鼓聲、號角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盧璘發現自己再次換了形象。
他身披一副戰甲,甲葉上沾染著血跡,手中緊握著一杆丈八長槍。
此時,正站在一座點將臺上。
臺下,是黑壓壓的軍隊,數千名同樣身披甲冑、手持兵刃計程車卒,眼神狂熱地望著自己。
盧璘略微思索,就知道了臺下軍隊的來歷。
是追隨自己從鄉野間揭竿而起,一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義軍。
“大帥!”
一名同樣身披重甲的將領,快步登上點將臺,對著盧璘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前線傳來急報,朝廷三十萬大軍,已兵分三路,向我軍合圍而來!我軍糧草,最多.....只能再支撐七日!”
剩餘記憶再次湧入腦海。
第一生,布衣起兵。
第二生,君臨天下。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
布衣姬軒轅已經成長為被天下義軍共尊的統帥。
十年間,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少年,一步步成長為足以撼動整個王朝根基的義軍領袖。
期間經歷了無數次戰鬥,無數次生死考驗,無數次抉擇。
而此刻,迎來了自己起兵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
麾下義軍不過五萬,而朝廷,派出了三十萬大軍圍剿。
兵力懸殊,糧草斷絕。
“看到了嗎?”大雍帝魔聲音,又一次在盧璘腦海中響起。
“這便是‘因果’。”
“十年前,你救了那個村子,在百姓心中種下了一顆反抗的種子。這顆種子生根發芽,讓你聚攏了義軍,一路勢如破竹。”
“但同時,也讓你成為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這才引來了今日的三十萬大軍圍剿之禍。”
“你種下了‘因’,便要承受今日的‘果’。”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三條路。”
聲音落下,三個不同的未來,在盧璘腦海中清晰浮現。
第一條路:正面決戰。
以五萬疲敝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