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二位相送,這份大禮,盧某記下了。”
“他日,必有重謝!”
“噗!”
聽到這句話,心神劇烈激盪下,自詡智計百出的林墨白,被氣得逆血上湧,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而一旁的戒空,更是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老衲要將你這小畜生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兩大半步文宗,當世的頂尖強者,被一個受了重傷的大儒境小輩,玩弄於股掌之間!
簡直是奇恥大辱!
..............
蘇州城外十里,一處荒僻山林。
月光穿過林間霧氣,照亮了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
洞口處,影衛氣息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黑暗中一雙眼睛警惕地注視著洞外任何風吹草動。
山洞深處,潮溼陰冷。
盧璘將昏死過去的黃觀,小心翼翼地平放在石板上。
藉著昏暗光線,黃觀面容慘白,嘴唇發紫,胸口處一道道暗紅色咒紋若隱若現,還在皮膚下緩緩蠕動,透著一股邪異至極的氣息。
盧璘臉色同樣難看,在賭坊中強行催動力量,又接連奔逃,本就未愈的傷勢雪上加霜。
丹田氣海中,才氣咿D滯澀,經脈更是時不時傳來刺痛。
但盧璘顧不上傷勢,立刻盤膝坐下,伸出手按在黃觀胸口上。
一縷精純的灰白色才氣,自掌心湧出,小心地探入黃觀的體內。
可才氣剛一進入黃觀的經脈,盤踞在五臟六腑間的血神咒,便有了反應!
無數道更加纖細、更加詭異的血色絲線,從咒紋核心處滋生出來,主動迎上了盧璘的才氣,瘋狂地撕咬、吞噬!
九山河之力霸道絕倫,可血神咒卻陰毒至極,不與才氣正面抗衡,而是不斷消磨、汙染。
每剿滅一絲血色咒力,九山河之力自身便會消耗大半,而血神咒卻源源不斷,與黃觀的生命本源徹底繫結在了一起,根本無法根除!
“噗!”盧璘悶哼一聲,嘴角又有血跡滲出。
不行!
再這樣下去,不等清除血咒,黃觀就會先被這兩種力量的對沖撕碎!
而自己也會被活活耗死!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黃觀,身體一顫,眼睛緩緩睜開!
清醒後,黃觀第一時間,抓住盧璘手腕
“琢之.....咳.....咳咳.....”
黃觀張開嘴,剛喊了個名字,聲音就難以為繼。
盧璘見狀,溫聲安撫:
“景明!你別說話!省點力氣!我一定能救你!”
說完,再次加大九山河之力的輸出,想要強行壓制血神咒。
“沒....沒用的....”
黃觀搖頭,眼中再次回覆清明。
“聽.....聽我說完.....咳咳咳....”
又是幾口黑血噴出,濺在地上,觸目驚心。
“蘇州....蘇州的血祭....是假的...”
盧璘聞言一頓,動作停了下來。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