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邪異,不祥,帶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滿場譁然!
大祭司見狀,臉色大變,滿臉驚駭地指著天鏡:“血脈不純!天鏡示警,此乃血脈不純之兆!”
“陛下她.....她並非太祖正統血脈!”
整個太廟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血脈不純?”
“這怎麼可能?”
“陛下當年登基之時,也曾驗過血,怎麼會不純呢?”
福王黨羽立刻抓住機會,新任禮部尚書第一個跳了出來,義正辭嚴地高呼:“國之將亂,必有妖孽!昭寧血脈不純,竊居帝位,實乃我大夏奇恥大辱!”
“請廢黜偽帝,另立新君!”
“請廢黜偽帝!”
“請廢黜偽帝!”
福王一黨齊聲吶喊,聲浪震天。
其餘中立的官員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而忠於昭寧帝的舊臣,滿臉悲憤,卻被禁軍死死攔住,動彈不得。
高臺上,福王緩緩起身,臉上露出沉痛,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憑空響起。
“血脈不純?”
“那便讓天下人看看,這所謂的皇室血脈,究竟是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流光撕裂天穹,從天而降!
轟!
流光精準地落在祭臺中央,激起漫天煙塵。
一道挺拔的身影,從煙塵中緩緩走出。
來人一襲青衫,面容俊逸,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一股浩瀚如海的大儒境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席捲全場!
祭臺下,數萬官員、使節,只覺得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心頭,呼吸都為之一滯!
“盧璘!”
福王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死在雁門關嗎?
“大膽盧璘!此乃太廟祭典,你一介臣子,竟敢擅闖祭臺,形同帜妫 ?
“來了,拿下這個無君無父的狂悖之徒!”福王咆哮出聲。
可命令下完,禁軍們卻沒有半點動作,光是盧璘自帶大儒威壓,就壓得禁軍喘不過氣,更別說動手了。
盧璘淡淡瞥了福王一眼,徑直走到昭寧帝身邊,萬眾矚目下,伸手輕輕按在了昭寧帝肩上。
“放肆!”福王怒吼。
盧璘依舊無視。
嗡!
一股浩瀚的灰白色光芒,從盧璘掌心湧出,瞬間徽至苏褜幍廴恚?
下一刻,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昭寧帝體內,一枚暗金色的印記,被灰白色力量硬生生地從血肉神魂中剝離出來!
印記懸浮在半空中,如同一隻邪惡的眼睛,散發著古老氣息。
盧璘環視全場,淡淡開口:
“諸位,看清楚了!”
“這,才是所謂的皇室血脈!”
“這根本不是什麼血脈,而是太祖種下的血祭印記!大夏曆代帝王,從出生起,便被當成了祭品!所謂的血脈驗證,不過是檢查這枚印記是否完整,看看祭品有沒有損壞罷了!”
所有人,包括福王的黨羽,都呆滯了,大腦一片空白。
祭品?
歷代帝王都是祭品?
這.....這徹底顛覆了他們數百年來的一切認知!
福王臉色瞬間慘白,咆哮開口:“一派胡言!妖言惑眾!這是汙衊,是對太祖的褻瀆!”
盧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隔空一抓。
“啊!”
高臺上的福王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到了祭臺中央,摔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盧璘如法炮製。
灰白色的光芒徽侄拢?
又一枚一模一樣的暗金色印記,從福王體內被強行剝離出來!
兩枚印記在空中並列懸浮,散發著同出一源的邪惡氣息。
福王癱在地上,徹底失聲。
全場死寂。
盧璘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震撼。
“黎煌者,非開國之君。”
“不過是個竊取了遠古強者力量的野心家!”
“建立大夏,也不是為了萬民,只是為了圈養血脈,為自己提供長生的祭品!”
“不止是帝王,在場所有皇室宗親,你們每一個人的體內,都有這枚印記!”
說完,盧璘催動九山河沙盤。
嗡嗡嗡!
整個太廟,連同腳下的大地,都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