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才喃喃自語。
“大儒境.......璘哥兒,你......已經突破到了大儒境了?”
另一邊,鄭寧周身帝王威壓緩緩收斂,臉上同樣滿是複雜。
從盧璘還為狀元及第,成為大夏首例六首狀元起,鄭寧就一直在盧璘身邊。
雖然很相信,以盧璘的天賦,走到大儒境是遲早的事。
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而且,盧璘的戰力,剛踏入大儒境,就能越境殺敵,以大儒境初期擊殺半步文宗的長生殿殿主。
這等實力.....
腦海中,同時響起了昭寧帝的聲音。
“從翰林到大儒,這才多久.....這種晉升速度,古今未有.....”
盧璘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快步走到王晉身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眉頭瞬間緊鎖。
“師伯,你的本源....”
王晉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釋然。
“老夫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能看到璘哥兒你今天,也是值了。”
“心學一脈,後繼有人啊,到了下面,也有臉見我心學祖師了。”
盧璘沉默片刻,心神沉入九山河沙盤,從中剝離出一縷由百萬生靈執念煉化而成的精純生機之力,渡入王晉體內。
“師伯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磅礴的生機暫時穩住了王晉不斷衰敗的本源,讓他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
盧璘做完這一切,立刻轉向鄭寧,神情凝重。
“我們必須立刻趕往京都。”
“陛下那邊,情況不妙!”
.............
與此同時,京都紫宸殿。
殿內未燃燈火,月光灑下一片清冷。
昭寧帝獨自立於窗前,遙遙望著太和殿方向,鳳眸中一片冰寒。
福王,你當真以為,這七日時間,便能徹底掌控朝堂?
你以為,朕是那砧板上的魚肉?
盧璘,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個節點踏入大儒境......
棋子終於要成為執棋人了嗎?
..............
太和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福王高坐於龍椅上,殿下心腹分列兩側。
新任禮部尚書躬身上前:“王爺,按照您的吩咐,臣等連夜翻閱古籍,已在《皇室典制》關於血脈驗證的條文中,增添了幾處細節。”
福王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很好。”
“血脈驗證之時,只要太廟祭司依我們備好的說辭,直指昭寧血脈不純,非太祖正統,她便再無翻身之地!”
宗正府長史緊跟著諂媚笑道:“王爺放心,太廟祭司早就打點妥當了。屆時,必然會全力配合我等。”
福王冷哼一聲:“那個老東西,胃口倒是不小。不過無妨,待朕真正加冕,他吃下去多少,朕會讓他百倍吐出來!”
一直沉默的刑部尚書,此刻卻遲疑著開口:“王爺,萬一.....萬一昭寧提前察覺,派人去查太廟祭司.....”
“查?”
福王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滿是輕蔑。
“她如今被困於紫宸殿,七日內,連一道旨意都傳不出宮門,如何調動禁軍?拿什麼去查?”
福王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踱步至殿外,負手望向皇宮深處,太廟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癲狂與熾熱。
“更何況,朕還有第三步後手。”
“即便血脈驗證出了岔子,到了宗廟祭告那一日.....”
.........
與此同時。
京都城外,一座隱秘的地下宮殿深處。
一道身著血色長袍的身影盤膝而坐。
長生殿排名第二的殿主,黎汕緩緩睜開雙眼。
“老五的氣息.....消失了。”
“是被王晉所殺?不對,哪怕王晉燃燒本源,也絕無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徹底抹殺老五。”
黎汕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無妨。”
“待宗廟祭告之日,本座會親自出手,將所有變數,一併抹除。”
話音落下,周身暗紅色的能量洶湧翻騰,這股氣息,比第五殿主和慧明禪師加起來還要恐怖!
……
江州通往京都的官道上空,一道流光撕裂夜幕,快得匪夷所思。
盧璘踏空而行,身後是被才氣包裹,陷入昏睡的王晉和鄭寧。
越是靠近京都,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