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絕望、不甘、憤怒、悲傷、眷戀......
百萬生靈臨死前最極致的情緒,瘋狂地衝擊、切割著他的神魂!
“呃啊!”
盧璘死死咬住牙關,青筋暴起,承受著常人無法想像的恐怖痛苦。
就在他的神魂即將被這股磅礴的情緒洪流徹底撕碎的瞬間!
九山河再次爆發出璀璨的灰白色光芒,瘋狂咿D!
足以讓聖人瘋狂的負面情緒與執念,在九山河的煉化下,被抽絲剝繭,化作一種前所未見的、比才氣更加純粹、更加本源,卻也更加沉重的奇異力量!
眾生之力!
當最後一道執念光點融入體內。
轟!
一股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芒,從盧璘體內轟然爆發,直衝雲霄!
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剛剛突破,尚未穩固的大儒境修為,瞬間被夯實到了極致!
境界壁障,再次鬆動!
原本遙不可及的半步文宗門檻,在這一刻,竟變得觸手可及!
金光散去,盧璘靜立原地,周身氣息淵渟嶽峙,深不可測。
.........
與此同時,京都太和殿。
往日威嚴肅穆的朝堂,此刻卻顯得十分壓抑。
無它,僅因為你方唱罷我登場,換了新君。
龍椅上,福王面容肅靜,神色坦然端坐,看著階梯下群臣對自己戰戰兢兢的模樣,心裡愈發得意。
自己目前雖名為攝政,但這幾日已經開始以“朕”自居,再過不久,把昭寧帝殘留的死忠徹底清洗乾淨,自己這個位置就真正坐穩了。
“朕攝政監國已有數日......”
“沒想到,我大夏看是歌舞昇平、花團宕兀瑢崉t烈火烹油,岌岌可危。”
“甚至連昭寧先帝失蹤被擄一事,都是內外勾結,才能發生。”
“傳朕旨意,徹查此期間,所有和昭寧先帝失蹤案有牽扯的叛逆之臣!”
朝堂一片譁然。
“王爺!”
兵部尚書越眾而出,鬚髮皆張,怒視著龍椅上的福王。
“陛下這才失蹤三日,聖院、宴首輔已經全力搜尋,自有歸期,王爺這般心切,與篡位何異?”
福王聞言,臉上笑容愈發冰冷,輕輕一抬手。
“尚書憂國憂民,可惜,已經老糊塗了。”
“來人,拖下去。”
殿外甲冑森然的禁軍,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左右架住兵部尚書。
“福王!你這亂臣僮樱 ?
兵部尚書拼命掙扎,雙目赤紅。
“陛下必將歸來!爾等助紂為虐,必遭天譴!”
兵部尚書的怒吼不斷,可回應他的,只有禁軍刀鋒。
話音未落,人頭落地。
鮮血濺在臺階上,觸目驚心。
滿朝文武,肝膽俱裂。
一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再無半分猶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爺聖明!”
“王爺聖明!”
少數忠於昭寧帝的臣子,眼含淚水,死咬牙關,但卻再無人敢向兵部尚書這般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