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後,不多時也來到了地牢內。
負手而立,神情平靜地看著被牢牢鎖在刑架上的幾人。
荀才、周平等人分立兩側,神色凝重。
除了盧璘故意放走的殺手頭目,被俘虜的其中一位同樣是翰林境。
即便是被抓入新軍地牢,可對方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盧璘!”
“你得意不了多久!殿主已經知曉一切,你的死期不遠了!”
盧璘聞言,神色不改。
“是嗎?”
“可你看不到了。”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牛大力示意了一下。
“把他們分開,單獨審訊。”
“是,大人!”
牛大力獰笑著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幾名殺手分別拖進了不同的牢房。
很快,一間獨立的審訊室內。
一名進士境修為的殺手,被綁在椅子上。
盧璘在他面前慢慢悠悠走了兩步,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耐心有限。說出我想知道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你會很懷念死亡的感覺。”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一想到長生殿的酷刑,又把頭埋了下去。
盧璘見狀,也不著急。
“看來,你還心存幻想。”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把東西拿進來。”
一名親衛捧著一個木盒走了進來,將盒子開啟。
裡面,是幾塊被燒得焦黑、已經辨認不出形狀的令牌。
“這是從銅淵的廢墟里找到的。”
“你們的同門,連一具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到。”
殺手看著令牌,身體劇烈顫抖,心理防線一點點崩潰。
“我說....我說....”最後扛不住壓力。
“最近,殿中正在大規模調動人手,幾乎所有的精銳,都被調往了北方。”
北方?
盧璘心中一動。
“去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只聽說,和‘八城血祭’的最後一城有關!”
八城血祭!
盧璘眼神瞬間銳利。
“來人!取地圖和銅淵繳獲的文獻來!”
很快,那張殘缺的獸皮地圖,以及一摞泛黃的文獻,被送到了審訊室。
盧璘將地圖在桌上攤開,目光迅速掃過。
墨守言也湊了過來,眉頭緊鎖。
“琢之,你看。”
盧璘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將已經被圈出的七座城池連成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