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璘神情不變,繼續翻閱。
在翻到一本泛黃的古籍時,盧璘動作一頓。
古籍裡,夾著一張殘缺獸皮地圖。
地圖上,用硃砂標註著八個城池的輪廓,其中七個,已經被畫上了圓圈。
只有最後一個城池的位置,被刻意地塗抹掉了,留下了一團模糊的墨跡。
而在地圖旁邊,還有一份字跡潦草的手寫筆記。
盧璘的目光,落在了那段文字上。
“....臨安府血祭已成,氣邊R聚,待最後一城祭成,太祖便可借八城氣撸嫣旄拿厮芙鹕?....”
第412章 倖存者!
臨安府!
盧璘看到這三個字,瞳孔驟然收縮!
又找到了關於八城血祭的線索了。
“八城血祭....”
墨守言看著那段文字,長嘆了口氣。
“這是要屠戮多少生靈?瘋了!都瘋了!”
“臨安府.....臨安府是倒數第二城?那最後一城....”
盧璘冷靜下來,繼續在箱中瘋狂搜尋,想到找到更多線索。
終於,在另一份文獻的末尾,他發現了更多細節。
“.....為血祭最後一城,殿中上下已籌備三十餘年,此城人口之眾、氣咧ⅲ瑸榘顺侵睿坏┘莱桑姹乜善崎_桎梏...”
“....殿主已親赴最後一城坐鎮,所有精銳盡數調往,西北之事暫且擱置,待大事既成,再取昭寧血脈以及倖存者......”
倖存者?
誰是倖存者?
盧璘看著最後三個字,身上汗毛倒豎。
..............
另一邊,京都太和殿內。
又是一日早朝,百官肅立,鴉雀無聲。
龍椅上,昭寧帝鳳目含威,視線緩緩掃過下方群臣。
就在禮部尚書準備出列奏報例行公事時,昭寧帝輕輕抬了抬手。
戶部尚書自佇列中走出,神情肅穆。
“臣有本奏!”
“經查明,肅王截留陛下御賜新軍裝備三千套,以三大營淘汰之殘次品調包,欺君罔上!”
此言一齣,如平地驚雷,滿朝譁然!
所有人目光,瞬間聚焦在回京述職的肅王身上。
幾名與肅王交好的官員臉色微變,至於肅王本人,卻依舊面色如常。
“你休要血口噴人!”
兵部侍郎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戶部尚書怒斥:“陛下!此事必有誤會!肅王殿下鎮守西北多年,勞苦功高,豈會做出此等事!”
戶部尚書聞言,冷笑一聲。
“陛下,這是戶部查驗的賬目,陛下御賜的五千套精鋼魚鱗甲,入涼州府庫後,出庫記錄卻只有兩千套!”
“這是涼州府庫的入庫單據,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有三千套殘次甲冑,在同一天入庫!”
“這是倉庫守官的畫押口供!”
一份份證據被當庭呈上,由內侍轉呈至昭寧帝面前的龍案上。
證據鏈完整,環環相扣。
兵部侍郎見狀,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戶部尚書目光再次掃向他。
“誤會?這些調換裝備的軍部密令上,肅王殿下明晃晃地私印,又作何解釋?”
最後一份文書被展開。
昭寧帝目光一掃,迅速看完內容和肅王印章後,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
“肅王!”
“你可認罪?”
大殿內所有官員齊刷刷跪倒在地,噤若寒蟬,一個個眼鼻觀心。
萬眾矚目下,肅王沉默片刻,緩緩邁出一步,撩起衣袍跪倒在地。
“臣...認罪。”
“臣一時糊塗,請陛下責罰。”
這般輕易就認了?
百官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昭寧帝冷哼一聲。
“一時糊塗?朕親筆御賜之物,你敢截留調包,視君恩如無物!這是欺君罔上!”
“按我大夏律法,當革職查辦,押入天牢!”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內閣一名次輔出列,躬身一揖。
“陛下息怒。”
“肅王殿下此舉,罪無可恕。但西北局勢複雜,胡族虎視眈眈,又有長生殿痕跡,若此時撤換都督,軍心動盪,恐邊境生變。”
“臣以為,可罰其戴罪立功,以觀後效。”
昭寧帝聞言,沉默片刻,好一會才繼續開口。
“念你鎮守西北多年,確有功勳。”
“削去你太子太保虛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