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保的。
說完,墨守言轉向盧璘,語氣溫和了許多:“今日之事多虧你洞察先機,才免去一場浩劫。老夫定會如實稟報陛下。”
肅王哪能看不出墨守言明顯偏袒的態度。
也知道今日有這位聖院大儒在,自己絕無可能動得了盧璘。
強行壓下心頭怒火,眼神冰冷地掃過盧璘。
“既然墨大儒如此說,本王自然不會為難盧大人。”
“只是,我這都督府內部,也是該好好清查清查了!”
第395章 死纏爛打的盧璘!
肅王很快離去。
孫文海等一眾幕僚,也連忙跟上車駕。
墨守言目送著車駕遠去,直至煙塵散盡,才收回目光,轉身看向一片狼藉的新軍營地,眼神若有所思。
同時,腳步挪動,走到校場邊緣。
一開始還有些混亂的佇列,在李虎和牛大力的喝令下,正迅速恢復。
士卒們一個個臉色發白,驚魂未定,但動作卻絲毫不見遲疑,佇列整齊,令行禁止。
盧璘恭敬地跟在墨守言身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墨大儒的表情。
許久,墨守言才開口稱讚:
“盧大人練兵,確有獨到之處。這些士卒的精氣神,有強軍之相。”
這等紀律性,即便是在京都三大營的精銳中,也屬罕見。
來自大儒境強者的認可。
盧璘心中暗喜,面上卻愈發謙卑,拱手道:“墨大儒過譽了,晚輩不過是照著陛下教導的方略行事,不敢居功。”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
墨守言輕笑一聲,話鋒一轉。
“你以為老夫和你開玩笑呢?實不相瞞,老夫昨日便已抵達涼州城,在你這新軍營地外,觀察了新軍整整一天。”
盧璘聞言,心裡止不住搖頭。
這墨大儒玩心也太重了,明明早就來了,還非得壓軸登場。
非得救自己於水火之中是吧?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那你別管。
不過,盧璘臉上絲毫不顯,愈加稱讚:“高人行事,果然捉摸不透,也就墨大儒您了,換一般人肯定做不到這般閒庭信步...”
墨守言聽出了盧璘話裡的小小怨氣,這是怪自己讓盧璘置於險地啊。
不過墨守言也沒當回事,坦然道:“陛下在老夫臨行前,對你讚譽有加,說你練兵之法,開了大夏先河。老夫本是不信的,自然要親眼驗證一番。”
“如今看來,陛下所言非虛。”
墨守言目光掃過操練計程車卒,語氣毫不掩飾欣賞:“佇列整齊不僵化,士卒眼中有血性而非麻木,將領指揮有度而不專斷。這是真正的強軍之相。”
盧璘聞言,眼珠一轉,立刻抓住時機,長揖及地:“墨大儒慧眼如炬!晚輩這練兵之法,其實還有諸多不足之處,粗陋不堪。若能得大儒您指點一二,必能更上層樓!”
墨守言擺了擺手:“老夫還要即刻回京,向陛下覆命,哪有時間在此耽擱。”
話雖如此,卻沒有立刻動身的意思。
有戲!
盧璘立刻察覺到了機會,話鋒一轉,臉上神情鄭重。
“大儒此言差矣!若非您今日出手,晚輩早已身首異處,化作枯骨。這救命之恩,尚未報答,晚輩怎敢讓您就此離去?”
盧璘打蛇隨棍上,化身老戲骨,開始了道德綁架的第一步。
墨守言失笑:“老夫乃奉陛下之命行事,談不上什麼恩情。你這小子,莫要打什麼歪主意。”
“晚輩確有一事相求。”
盧璘正色道:“長生殿在西北經營多年,根深蒂固。今日枯骨老人雖死,但難保他們不會派出第二波、第三波的報復.....”
果然,墨守言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盧璘見狀,繼續加碼:“新軍初立,根基尚湥瑢嵲陔y以抵擋。若大儒能在此留守數日,不僅能震懾宵小,更能指點我軍將士,提升戰力以自保。此乃一舉兩得,更是救我新軍五千將士性命的大恩啊!”
墨守言依舊沉吟不語。
盧璘見狀,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挖:
“更重要的是!若日後新軍成名,威震天下,史書之上,豈能不記載大儒今日的指點之功?墨大儒您的威名,將與這支鐵軍共同載入史冊,流芳百世!”
一旁的牛大力和李虎等人聽後,心裡直呼盧大人威武。
好傢伙,這是給大儒畫上畫大餅了!
墨守言也聽得哭笑不得,指著盧璘:“你這小子,倒是會給老夫戴高帽。”
“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盧璘趁熱打鐵,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