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吳莽等人也是怒目而視。
“都退下。”盧璘抬手,制止了眾人。
而後緩步走到趙虎面前。
“趙將軍說得有理。”
“軍隊的強大,確實不能只看一時勝負,更要看每一個士卒的底子。”
“不如這樣。”
盧璘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建議。
“趙將軍帶來的這三百弟兄,暫時化整為零,編入我新軍各營,與我新軍士卒同吃同住,同操同練。”
“就三天。”
“三天之後,孰強孰弱,我們用事實說話,如何?”
趙虎聞言,眉頭皺起。
把人打散編入新軍?
盧璘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是想用這種方式拉攏自己和手下的弟兄們!
以為用幾天時間,就能收買肅王府的精銳?
可笑!
正好,讓弟兄們進去看看,這新軍到底有什麼門道。
也讓盧璘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精銳!
“好!”
趙虎當即拍板,生怕盧璘反悔:“就依盧大人所言!到時候,希望盧大人不要失望!”
盧璘笑著點了點頭,轉身看向李虎。
“李虎。”
“在!”
“趙將軍的三百弟兄,你來安排。”
盧璘吩咐道:“先鋒營、斥候營、弓手營,每營分二十人,剩下的,編入新成立的幾個步兵營。”
“牛大力、周平、吳莽,你們幾個,各自負責好自己營裡的新弟兄。”
“是,大人!”
李虎立刻領命,開始安排人手,將那三百玄甲精銳打散,分派到新軍的各個角落。
精銳被帶到各自的營房時,臉上的輕蔑更濃了。
簡陋的營房,幾塊木板搭成的床鋪,還有那散發著粗糧味道的伙房....
這日子,怎麼過啊?
看著周圍那些穿著破舊號服、滿臉憨厚的新軍士卒,優越感油然而生。
當晚,中軍營帳。
李虎、牛大力等一眾心腹將官齊聚於此。
“大人,都安排好了。”李虎低聲道。
盧璘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
“明日起,所有營的訓練強度,再加三成!”
“牛大力。”
“在!”
“你們先鋒營不是一直嫌訓練太輕鬆嗎?明天,就讓這些新來的弟兄,見識見識什麼叫新軍標準!”
牛大力一聽,咧開大嘴,笑得像個孩子:“好嘞!俺保證讓他們永生難忘!”
盧璘點了點頭,心神同時沉入腦海。
九山河沙盤上,代表著三百玄甲精銳的光點,散佈在營地各處。
其中十二個光點,正閃爍著微弱的紅芒。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死士或被精神秘法控制。】
還知道安插些真正的釘子進來。
“大人,”李虎在一旁提醒道,“三天之後,就是您為他們設下的接風宴,肅王府的人肯定會來。”
“到時候,他們必然會藉機發難。”
盧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好。”
“就用這三天時間,讓肅王看看,他送來的這份大禮,我是怎麼收下的。”
……
與此同時,涼州都督府。
趙猛快步走進議事廳,向肅王彙報了今日演練的結果。
肅王聽完,臉色陰沉,眼中並無多少意外。
“趙虎那個蠢貨,勇則勇矣,致圆蛔悖斀o盧璘不奇怪。”
“王爺,那趙虎他們....”趙猛有些遲疑。
“由他去。”肅王擺了擺手,“讓盧璘得意幾天也無妨。”
“你派人盯緊趙虎那邊,告訴他,三天後的宴會,才是重頭戲!”
……
次日清晨。
天還未亮,尖銳的集結號角聲響起。
睡夢中的玄甲精銳們被驚醒,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跟著新軍士卒們一同湧向校場。
高臺上,牛大力赤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健碩肌肉,肩上扛著那柄巨大的斧頭。
他環視下方佇列,甕聲甕氣地吼道:“今日的訓練科目,很簡單!”
“負重越野三十里!”
“限時,一個時辰!”
聽到這個科目,趙虎和他手下的精銳們,同時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
區區三十里負重越野?
這對他們這些百戰老兵來說,不過是熱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