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新加入的軍官、士卒,無論出身,無論派系,都必須通過我新軍的統一考核。”
“考核通過,方可入營任職。”
“若是不合格....下官也只能揮淚斬馬謖,將其淘汰,以免壞了我新軍的規矩。”
考核?
肅王聞言,略一思索,隨即大笑。
“這是自然!慈不掌兵,嚴苛一些是應該的。”
區區考核而已,能有什麼花樣?
只要人進了新軍的門,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滲透,溫水煮青蛙。
他就不信了,盧璘手底下那群散兵遊勇,還能比得上肅王府的精銳?
“好!此事就這麼定了!”
肅王一拍扶手:“兵員、糧草、軍械,本王會盡快調撥給你。”
“多謝王爺!”
兩人相視一笑。
盧璘甚至主動提議:“王爺,為表找猓罩幔鹿傧朐谛萝姞I地設宴,親自為王爺舉薦的將官們接風洗塵,還望王爺與諸位將軍屆時賞光。”
“好!好!好!”
肅王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笑意愈發真铡?
……
半個時辰後。
盧璘乘坐的馬車,緩緩駛回新軍營地。
而後,召集了李虎、牛大力等骨幹,把即將擴軍的訊息告訴大家。
李虎聽完,眉頭皺起,第一個開口:
“大人,您為何要答應得如此爽快?”
“肅王這分明是要往我們新軍裡摻沙子,這是引狼入室啊!”
牛大力、周平等人也都面色凝重,圍了上來。
“是啊大人,那些都督府的老爺兵,一個個油滑得很,咱們這套在他們身上怕是不管用。”
“到時候人一進來,拉幫結派,陽奉陰違,咱們辛辛苦苦練出來的隊伍,就全毀了!”
盧璘聞言,淡淡地反問一句。
“引狼入室?誰是狼?”
“肅王的人進了我新軍,到底是肅王的人,還是我盧璘的人?”
話音落下。
李虎猛的一愣!
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竅。
是啊!
肅王的人,進了新軍的門,就一定還是肅王的人嗎?
新軍是什麼地方?
是每天操練到骨頭散架,用最嚴苛的軍紀磨平所有稜角的地方!
是殺了人有賞錢拿,死了有人養家小,讓所有大頭兵都願意把命賣給盧大人的地方!
那些老油條,那些關係戶,進了這個大熔爐,要麼被練廢了淘汰出局,要麼就得脫層皮,乖乖地認同新軍的規矩,認同大人!
只要在新軍待上三個月,吃著盧大人給的飽飯,拿著盧大人發的賞錢...
誰還認得肅王是誰?
這哪裡是引狼入室!
分明是開門抓狗,關起來馴成自家的獵犬!
“大人高明!”李虎恍然大悟,臉上滿是欽佩。
盧璘擺了擺手。
對於肅王擴軍的小心思,盧璘再清楚不過,可卻沒有絲毫擔心。
有九山河沙盤在,到時候,誰是真心投效,誰是死忠奸細,在沙盤標記下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