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意的明,瞥了一眼盧璘所在的方向,見勢不妙,直接不顧錢家死活,獨自離去。
另一邊,錢宏眼看主力潰敗,高手被擒,嚇得魂不附體。
撥轉馬頭,不顧一切地朝著後方狂奔。
“想跑?”
黑暗中,馬孟帶著數十名斥候營計程車卒,攔住了錢宏去路。
錢宏雙腿一軟,從馬上跌落下來,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饒命!盧大人饒命啊!”
“我.....我都是被逼的!是長生殿!都是長生殿逼我這麼做的!”
……
天色微亮。
持續了一夜的廝殺,終於落下帷幕。
新軍營地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清點戰果,新軍以不足百人輕傷的代價,全殲錢家八百私兵,俘虜錢宏、錢守義等錢家核心人物十餘人,生擒長生殿翰林境高手兩名。
校場上。
數千新軍士卒佇列整齊,雖然個個帶傷,滿身血汙,眼神中瀰漫著煞氣。
盧璘讓人將錢宏等一眾俘虜,全部押到高臺下。
“此戰,是新軍的成人禮!”
“從今往後,誰敢小覷我西北新軍,這就是下場!”
短暫寂靜後。
“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沖天而起,經久不息。
牛大力、周平、吳莽等人站在佇列前,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泛紅。
……
深夜
新軍營地,密室。
兩名被俘的長生殿高手,被綁在刑架上。
盧璘坐在兩人對面,手中拿著一枚長生殿青銅祭器,並未用刑。
“肅王府,有你們的人?”盧璘淡淡開口。
兩人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盧璘笑了笑,也不在意。
腦海中,九山河沙盤早已將對方的情緒波動標記。
【目標心理防線出現劇烈波動。】
“看來,我猜對了。”盧璘放下祭器,緩緩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我不好奇你們和肅王做了什麼交易。”
“我只好奇,你們用來控制肅王的籌碼,是什麼?”
其中一人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盧璘怎麼會知道這等秘密?
是猜測還是真的有證據了?
別說盧璘,連長生殿序列為‘明’的這一支,都不知道這等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