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手中還握著錢富這個活口,以及吳莽這條線。”
“錢家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天羅地網!”
明面上靠的是新軍精銳,但實際上一直才整合幾天的新軍,能起到這個效果嗎?
盧璘真正依仗的還是兵家神通九山河!
肅王聞言,略顯沉默。
從盧璘的話裡聽出了很多東西。
心思縝密,膽大包天,環環相扣。
還有,盧璘才到幾天,整合新軍也得費時費力,這麼快就能形成戰鬥力了嗎?
沉吟了片刻,肅王當機立斷,一拍桌案,沉聲道:
“好!”
“就按你說的辦!”
“本王倒要看看,長生殿的手到底有多長,居然能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滲透!”
兩人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錢宏耳中。
盧璘緩緩走到錢宏的面前,蹲下身,臉上笑容依舊和煦。
“錢家主,你都聽到了吧?”
“王爺開恩,放你回去。”
“記得,要好好配合本官的調查啊。”
.............
一刻鐘後,錢宏面無表情地從都督府內走出。
門外,錢家族老和家丁們先是一愣,隨即齊齊爆發歡呼聲。
“出來了!家主出來了!”
“我就說,王爺肯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大族老錢守仁滿臉激動,快步迎了上去。
“家主威武!姓盧的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要給咱們錢家低頭!”
“怎麼樣,家主,王爺說了什麼時候把盧璘撤職了嗎?”
“是啊,只要一撤職,盧璘沒了這層皮,在西北還不是任我們揉捏!”
錢宏聞言,臉色陰沉如水,擺了擺手,制止了錢家眾人。
“都閉嘴!”
“回府再說!”
……
錢府,議事廳。
錢宏沒有隱瞞,將今日在都督府的遭遇,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從錢富的死而復生,到吳莽的反水,再到盧璘放長線釣大魚。
話音落下,剛剛還滿臉興奮的族老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什麼?錢富沒死?”
“吳莽那個畜生竟然背叛了我們!”
“盧璘......盧璘憑什麼取信王爺,王爺就任由這小子說什麼是什麼嗎?”
“我錢家為王爺鞍前馬後,這些年的情誼都不顧了嗎?”
議事廳內,一片嘈雜。
錢宏被錢家眾人吵得腦門子痛,一個個說的都是廢話,沒有一點可用的建議。
這時,三族老錢守義眼中閃過狠厲,咬著牙開口。
“既然如此,咱們就將計就計!”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錢守義。
“盧璘想釣魚,我們就把水攪渾!”